,理他干吗?”
于是,两人牵着手,向羊肠小路走去。
“对了,你是怎么知道的,他们一定会来这里?”
“你说啥?光头帮啊?”
“这个嘛,肯定是早晚的事。那个家伙,不把所有的人都整服了,他是不会善罢甘休的。所以,我就一直盯着他们。
碰到我也是他们倒霉,谁叫他们要那么不小心呢!本来我就在盯着他们,偏偏还要大张旗鼓地搞……”
“喂,喂喂,跑题了。说重点好不好?”
我急不可耐地插了一句。
“不想听滚一边去,我又不是对你说。”
柳青云呛了我一嘴,然后又转过头去,对着江雨虹继续说道:
“刚刚吃完饭,我就看到一帮光头聚在橙子树下,好像都不是本校的。
我就走过去问他们:跑这干吗来了你们,知不知道谁的地盘?还不赶紧给我滚。
谁知他们却说:你是哪根葱啊你,就是肖张叫我们来的。肖张知道吗?你们这儿的校霸,咱们光头帮的帮主。
一听这话,我就知道,那个狗娘养的肯定是要动手了,然后我就跑上来找王八蛋了……”
“喂喂喂,说话文明点好不好,这还有个踹气的呢!”
“不理他,咱们说咱们的。
对了,你是怎么知道的,我们俩呆在这儿?”
“呵呵,你以为你们那点破事,天底下没人知道啊?不瞒你说,早八十三年,你俩的那些故事,早就传遍咱们村了。”
“怎么传来着?”
“童养媳啊,娃娃亲啊,青梅竹马啊,同吃同睡啊……这些你难道都不知道?”
“是吗,有这回事?该不会是你编的吧?”
“编?我可没那个水平!”
“那如果我说,我们什么都没有,只不过是练练功而已,你信吗?”
“信!你就不说我也信,我又不是一天两天跟着你们了……”
俩人一边说着,一边一前一后,手拉手向小路走去。
我就纳闷了,女人不是挺喜欢吃醋的吗?怎么这才几分钟,就好的像一个人似的。
不过,我现在可没兴趣琢磨陈年老醋的事,我得好好考虑考虑,怎么应对那个肖张。
不用说,那通谎言是站不住脚的,不管你柳青云表演得如何到位,回到学校一瞧,一切都会不言自明。
一路上,我一直在想,当他知道被耍之后,他会是怎样一个反应?
他会不会立马折回,将我们堵在某个路口?
这种可能性不是没有,毕竟他们那么多人,三两把锄头就把我搞定,他根本就怕不着我。
于是,我不再偷听她俩说话,只是远远地跟在后头,一边走一边捡着石头,做好防御反击的准备。
江雨虹时不时还转过头来,给我伸伸拇指。其实,我哪有她想的那么绅士。我想的是,万一前面状况不对,我也好有个缓冲时间。
事实证明,我想多了。
他们不在路上动手,会在哪儿呢?
难道是……
对,教室。像我这样品学兼优的三好生,不可能不回教室。
俗话说,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这家伙肯定清楚,在路上堵是堵不到的。先耐着性子潜伏起来,等我进了教室,再来个瓮中捉鳖。几个家伙头套一带,一阵棍棒横飞,或者片刀猛砍,然后一哄而散逃之夭夭,让你无凭无据投诉无门。
看来,只有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