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峰,郸蝶他们两个人,断断续续的不知在聊什么,反正看着是挺开心的,冬峰好像找到了自己的聊天伙伴一样,从最开始的拒绝聊天,变成了无话不谈。
郸蝶坐在一旁静静的听着,好像世界上就剩下了他们两个人一般,无话不说。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已经过了很长时间,两人貌似已经变成了最好的朋友。
就在这时,一个小脑袋伸到了他们两个人的中间,冬峰一惊,下意识的反应下,就要把她给制服。
但是却被郸蝶给阻断了。
还是刚刚冬峰在门口看到的那个小女孩,这一次仿佛变了一个人一样,没有原来的伤心与悲痛,剩下的只是开心与兴奋。
郸蝶这次没有轻轻的抱起她,反而是有些生气的稍微的指责她,那个小女孩听到了也像没有听到一样,把话当成了耳旁风,真的很像正在经历叛逆期的孩童。
冬峰看到这像极了家长教育孩子的场景,不由得有些思绪万千,他的心中回忆起了,自己小时候的场景,妈妈教育自己的场景。
小女孩还没等她教育完,就打断了她的话:“行了,行了,我这次来是要救她的,再这么说的话,我可就走喽。”
“嘿,你这孩子,怎么人小鬼大的,还敢威胁我,行,我就要听听你怎么救她。”郸蝶有坐在了病床上,打算静静的聆听。
“我的这个办法吗,说简单,也不简单,当然我没有一点的实力,也不会这样说的,看着。”说完她从口袋里拿出了一盒看似很普通的火柴,说:“我的这盒火柴,不要看它很普通,其实-----”
“它就是很普通。”冬峰这时候乱入的话语,让小女孩不得不停下自己说的话。
看着郸蝶有些怨念的眼神,冬峰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
“其实它是一盒可以制造空间的火柴,空间,你们懂吗,就是像无限循环一样的,来到了这里,还是原来的景象,你们懂吗?”小女孩完全把自己当成了一个大人一样的人,倒着来说他们。
冬峰,郸蝶轻轻的点了点头,可就在这时,保卫科的人却进来了。
其中的一个保安,从腰带的上面,掏出了一把枪,对准了郸蝶:“不许动,现在怀疑你有很严重的暴力倾向,正式逮捕你。”
冬峰因为刚刚艾医生挡住了他的视线,所以没看清刚刚暴动的人的脸,所以不明所以,一脸蒙的愣在了那里。
小女孩儿就是因为走的早,也不知道是谁给她说的她又回来了,要不然,她也不会像这样出现在这里,说一大串人小鬼大的话。
相比之下,郸蝶很老实的举起了手,叹了口气,轻轻的摇了摇头,扭过头对冬峰说道:“你一定要救她,我支持你。”
说完,还露出了一个很甜美的笑容,冬峰看到这样的一个表情,大脑又成了一片空白,不自然的笑着说:“没----没问题。”
他们的这个举动,全部映在了小女孩的眼里,一副没好心的样子小声地自言自语道:“有古怪。”
刚开始冬峰想要和保安理论,但是因为不清楚当时的情况,就没敢轻举妄动,这一下,因为一件不可逆反的悲剧,而被带走了,一个重要的人,突然就没了。
小女孩也只能对冬峰说了:“现在,只剩你一个人了,我呢,也很愿意帮助你,你准备好牺牲的准备了吗?”
“什么?牺牲!这么恐怖。”冬峰听了她的一席话,并没有感到任何一星半点的希望,反倒感觉非常的恐怖,本来自己的工作就火里来,烟里去,这一下可好,在医院看一个病号还要搭上自己性命。
但是,想了这么多,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