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还没睡。
把酒杯随意的放在了窗台上,洗漱洗漱,就回到了卧室,但艾沧睡得像一个死猪一样,任郸蝶怎么叫都叫不醒,拉也拉不动,就只好到外面沙发上去睡了。
刚一走出卧室,就在她的面前,眼皮下,酒杯在没有任何外力的作用下。
哗啦----
掉到了地上,摔了个粉碎。尽管她很好奇,但是还能管住自己,睡觉就是睡觉,等明天早上天亮了再说。
郸蝶这样想着,但躺在沙发上,脑海里想的全部都是那第三次录像,林绍曦癫狂一般的表现,以及莫名奇妙被剪断的录像,和她说的那些话-------
我知道你是什么人-----
在黑暗中,任何人都会原型毕露,你也不例外-------
现在的这座城市,是罪犯的天下,不敢杀人,你就得死------
我迟早会把你大卸八块,抽筋扒皮的,等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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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睡梦中惊醒,郸蝶满头都是冷汗,艾沧刷着牙,光着膀子站在她的面前。
“你昨晚怎么不叫醒我,睡外面多不安全?”
“睡里面才不安全。”郸蝶还依然沉浸在她的梦里,林绍曦大笑着用刀把自己大卸八块,小声的嘀嘀咕咕的说出了这句话。
“什么?”艾沧没有听清。
“没事,没事。”郸蝶苦笑着说,这时,猛然的想起了破碎的酒杯,但好像心有灵犀似的,艾沧先开了口:“那个酒杯,我替你首饰起来了,放在窗台上万一碎了怎么办,一个都一百多块钱呢。”
“什么,那个酒杯没有碎?”
“当然没有,你忘了昨晚咱们两个一起吃饭,喝酒,你还让我品尝品尝你的手艺呢,一下就忙活到了十一点半,你还站在窗台边喝酒,说有诗意,对了,下次你想做饭的话,不要把那个糖当盐了,太闲了。”
郸蝶低下了头,笑了一下,就像是没有了魂似的,站起了身。
“怎么了,老婆,昨晚没睡好吗,我就说沙发睡得不舒服,你还不听,昨晚非要给我说-----”
还没等艾沧说完,就被郸蝶打断了,说:“好了,我知道了,我去洗个澡,马上就要上班了。”
艾沧也不再说什么,因为他知道每天早上洗澡已经成了她的习惯了,想要阻止是不可能的,便在洗漱台前,洗漱着,亲眼看着她走向了浴室。
艾沧再换今天要工作的工作服,突然听见了浴室中传来了刺耳的尖叫。
洁净的水冲刷着她的身体,已经分不出是淋浴的水水还是泪水,一股脑的顺着身体往下流。
林绍曦魔鬼般的话依然回荡在她的耳边:“在黑暗之中,任何人都会原形毕露。不要以为你是救济世人的白衣天使,就是高尚的人。我一定会把你大卸八块的。”
“昨晚你要我品尝你的手艺,还在窗台边喝酒,还说有诗意,我让你回屋睡你就是要睡沙发。”
“黑暗之中,所有人都是一个个普通的人,没有什么高低贵贱之分,万世万物都有自己的本能,杀人,抢劫,愤怒,欺骗等等,你敢说你没有吗?”
啊---------
艾沧打开了浴室的门冲了进来,郸蝶在疯狂的捶打着墙壁,手已经发青了,嘴里还在说着:“饶了我吧,饶了我,我只是一个医生,普通的医生。”
艾沧抱紧了已经瘫倒的她:“没事,没事,我在这儿,有什么给我说,我给你解决。”
郸蝶没有说话,只是在一直的苦,一直的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