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大人的事,你们就不必知道那么多吧?”
庭羽则问道:“我娘知道这些么?”
段延俊看到恪文和小昭也是一副急切担忧的样子,他站直身子释然地道:“她知道,所有的。”
几个子女听了这话,全都暗地里大松了一口气。
段延俊见他们这等情状,心想这群家伙只怕又要就此事大肆讨论打听一番了!就算如此他也没有办法了。他看着面色已恢复得差不多的小昭问:“好些了吧?能走了么?要不你们谁背她回去好了!”
庭羽立即蹲下来打趣地道:“女侠,我背你回去吧?”
恪文一听立即也蹲到她跟前凑热闹地道:“英雄,你就赏脸让我背嘛!”
庭羽一脚踹过去,大声地道:“滚边去,我先说的!再说女侠是为了救我而去,理应我背!”
大家都被这两人逗得直笑,小昭笑了半天,突然眼珠儿一转,便趴到庭羽的背上道:“那就你吧!”
庭羽高兴地背起她便走,恪文便在一旁左缠右闹地逗弄着他俩,一行人又继续往龙月听香走去。
刚走没几步,小昭便在庭羽背上即兴唱起歌来:“贾岛骑老驴,驴蠢撞韩愈,要问驴是谁,龙月蓝小羽!”
大伙儿听了她编的歌词都哈哈大笑,恪文更是笑得要打滚。庭羽则气得大叫道:“蓝庭昭!你好大的胆子,敢骂我是驴!我要把你扔到桥底下去!”
说着便背着她一路飞奔过香蜜大街,跑到香川石桥上歪着身子将小昭悬在桥边,作势要将她扔下去,怕水的小昭自然吓得尖叫不已,左手死死勾着他的脖子不放。
一大堆路过的人都在围观,笑得都快出眼泪了。
此情此景看在段延俊眼里,他心中别提有多宽慰。再看看那闹得正疯的庭羽,他心情复杂地出了一口气,便背着手缓缓地往家中走着。
他们一进家门,蝶衣便几步窜上前,一把揪住庭羽的耳朵道:“你这臭孩子,一个人一声不吭地跑到高家去做什么?你想急死我呀?”
庭羽疼得大叫,挣脱开来揉着耳朵道:“娘啊,我又不是第一次去,有什么好怕的?”
恪文正要开口说当时情形,却被段延俊示意止住。段延俊道:“只是虚惊一场,没什么的。”
程霄却道:“还好小姐急中生智,不然可能要大打一场了!”
蝶衣听了,惊问小昭:“什么?你也去啦?”
小昭刚刚在河边又被庭羽吓得重新手脚发软,坐在椅子上无力地点了一下头,对大家道:“你们可别和玲珑说啊,我怕她会恨我!”
蝶衣更吃惊了:“怎么还扯上玲珑了?”
段延俊便只好将事情从头到尾简单说了一遍,该说的说,不该说的全省了。蝶衣听了抓着小昭的肩膀后怕地道:“我的乖乖啊,你真是胆子太大了!”
恪文又重新提起那个高深莫测的问题:“娘啊,玉露是谁啊?”
蝶衣一愣,然后皱了皱眉道:“大人的事,你们就不必知道那么多吧?”
这一回答,差点把恪文的下巴给当场惊掉!因为母亲蝶衣的神情跟被问到这个问题的父亲一模一样,说出来的话居然也是一个字都不差!
蝶衣看着他目瞪口呆的样子,又道:“你真想知道?”
恪文连连点头。
蝶衣看了一眼周围,小声地道:“那我也不能在这么多人面前讲给你听。”
恪文更加无语了!
蝶衣已直起身子,对站在一旁的程霄,热情地道:“霄儿,你今天是第一次来我们家,赶这么远的路肯定饿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