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没讲话的这一会儿,赵世文想了想这前后的几日的事情,不禁独自微笑了,他转过脸来道:“其实师父啊,第一次见到你,我就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总觉得你应该就是那个帮我逃出生天的有缘人。所以那几天,我才会对你种种恶行一忍再忍,换作是别人,我早就一脚把他踹出八千里外了。”
小犬立即不满地道:“什么叫恶行啊?怎么可以把你师父说得这样不堪?!”
赵世文也理直气壮地说:“你让我大冷天的早上去湖里游泳,大太阳的又叫我站桩、跑步,故意折腾我,这不是恶行是什么?”
小犬道:“我那是为你好。你这小体格,一般人都不愿意教你!这不,后来都派上用场了嘛?要不是让你提前练了几回,你早冻死在湖里了!”
赵世文只得道:“那只是歪打正着好不好?那会儿我还没跟你说逃跑计划呢!”
小犬盯着他,摸着下巴点着头道:“看出来了,我最大的恶行就是不该把你救出来,省得你这会儿在这里损我,简直就是报应啊!”
赵世文一听立即不再顶嘴,改口道:“哪里哪里!我跟师父开玩笑的,您所做的每一件事都是为了徒儿我好,你是我的大恩人,大大大恩人!我刚刚是跟你开玩笑呢,别生气啊!”
小犬听了认真地道:“嗯,开玩笑?我可不跟你开玩笑!发财了以后记得赔我裤子钱,超过半年要算利息。”
赵世文大笑着满口应承:“好好好,算,算!”笑完他又很认真地说:“师父,其实说来也咱们也是有缘,我那时之所以留下你当师父,全因为师父的名字。”
小犬没直接回答,看着他不解地问:“我真名就叫辛小犬,蓝颜只是一个虚名,这有哪门子缘分?”
赵世文微叹了一口气,略带伤感地道:“因为我母亲也姓蓝,这个姓不多,我听着亲切。所以我一听你的名字,想都没想就答应留你了。”
小犬一愣,然后“哈”地笑了一下:“那我若是姓段,你不会直接以为我是你哥了?”
赵世文却叹了一口气,道:“错!我确实有哥哥,不过他们还真不姓段,就姓蓝,你们大宋人绝对想不到。”
小犬愣住一会儿,然后问:“这又是怎么回事?”
赵世文道:“这说起来话可就长了。在我们家乡龙月岛本地族人的世代风俗,子女都是随母亲家的姓氏。我爹娘为了让后来移居岛上的人尊重本地族人的习俗,就带头把先出生的哥哥名字都随了母姓。后来我祖父得知两个长孙没随父姓,简直是大怒啊!到了我出生时被祖父下诏赐名,用了父姓。所以,就变成这样了。”
小犬听得果然愣住,接着惊奇地道:“这样也行啊?一家兄弟还分了两个姓,真是有意思!喂,那你不会以为我就是你亲哥了吧?”
赵世文上下扫了他一眼,道:“你当然不会是!我大哥比我大了好多岁,我十岁时他就已经长得高高大大的了;我二哥从小身有残疾,你四肢这么健全,武功这么厉害,跟他完全不是一块儿的好么?”
小犬有点失望地点点头,道:“哦,看来亲哥是骗不着你了,表哥也不行?我也许是你哪个表哥也难说啊。”
赵世文见他说得越发没边了,便笑道:“得了吧!你就那么想当我哥啊,你都是我师父了,知足吧你!”
小犬失望地说:“骗不着你了,看来没机会了。不过我刚刚在想,宁王为什么单单抓你呢?你不还有俩哥吗?”
赵世文道:“可能只是巧合吧。那样混乱的时候,他可能就想要抓一个我父亲的儿子,一路问过去,刚巧碰上我。”
小犬问道:“他抓你有何用意?还费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