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平顿时大为惊讶,对于也列先,自己没什么好印象,听包特那这样一说,他心里有种极为不妙的感觉,这个也列先会让草原上的弘吉剌部走向毁灭。
他此时只是想了一下,便又道:“那合别叔叔他们怎么说?”
包特那叹道:“合别叔叔还能怎么说,自然是使劲地骂,不过也列先那小子竟然一点也不在意,唉,以前怎么没有看出他竟然是这样的人!”
陆平迟疑地道:“那外族没有过来打弘吉剌吧?”
包特那脸上露出特别的表情,然后说道:“几乎每过几个月都会有人过来,特别是塔塔尔人,现在他们可不老实了,看到我们弘吉剌牛羊多,他们就想过来抢,我们自然不是任人宰割,几乎每一个人都是拿着弯刀,只要他们过来,就直接骑上马冲过去,不过他们一直不死心,一直在骚扰我们弘吉剌部。”
陆平点了点头,然后叹道:“塔塔尔人心太大,惹的对手也太多了,就算长生天不惩罚,草原也会惩罚它的。”
包特那哼了一声道:“他们就是找事做,现在那西方的蒙古部正乱着,他们的大汗倒是真有点本事,稳住了乞颜部,但是其它部却闹起了矛盾,塔塔尔人就想从中钻空子,谁知道被蒙古大汗合不勒打的回家喝马奶了,现在他们不敢招惹蒙古了,反倒是骚扰起我们弘吉剌部了。”
陆平呼出一口气,然后慢慢地道:“包特那哥哥,你把李大宝回去以后的事情说一下,然后再说一下你和云燕过来的事情,我在这儿慢慢地听着。”
包特那叹了口气,便慢慢地说了出来。
陆平就坐在这儿,目无表情,直到包特那说完,他才点了点头道:“包特那哥哥,苦了你了,你放心,我一定会找到云燕的。”
他像是说给自己听的一般,重复了好几句“一定”。
包特那此时也是颇为担忧,但还是说道:“云燕是弘吉剌最好的女孩,长生天会保佑他的!”
陆平见到夕阳已渐落,便道:“包特那哥哥,我这里也不能自由,我带你去一家客栈吧,你先洗个澡,换一身衣服,然后再吃上一顿饭,好好的睡上一觉,这么多天也苦了你,待到明日我们便去寻云燕吧!”
他便送包特那到了外面的一家客栈,交代好店里一些事情,又和包特那说了几句,方才回来。
夕阳已经落下,天上已经暗了许多,周围的地方此时已经点燃了灯火,看起来极为美丽。
陆平闭着眼睛,站在院子之中,被这凉风吹了好久,才听到有人说话,却原来是叫自己过去吃晚饭的。
这一顿晚饭,陆平尽量让自己显得无事一般,可是他吃着吃着,突然觉得极为苦涩起来,然后便放下筷子,和沈千里、沈万钧说上几句,便回卧房了。
月色明净,便如无杂质一般,然而人心中却很难安静下来。
云燕为了自己受了无数的苦,现在也不知是在哪里?云燕以前最信长生天,若天真是有灵,若是那高高在上的天真能听见自己所思所想,那为何不能帮自己一下呢?
他叹了口气,抱着心中之事,便和衣睡了下去。又是一年春暖花开之日。
汴京大大小小的院子里皆是开满了花,万紫千红般的颜色和那脆脆鸣叫的声音,便是在呼唤着,春日已经到了。
然而春花烂漫的时候,朝中却开始变得颇为沉重起来了。
赵佶开始大规模调换三省了,先是调用韩忠彦为尚书右仆射兼中书侍郎,随后又把礼部尚书李清臣调入三省,任为门下侍郎,而后又让翰林学士蒋士奇进入枢密院,为同知枢密院事,并且昭告天下,让以前的元祐党人如范纯仁、苏轼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