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中年人此时笑道:“适才看到范仲淹所为之,论及盐该由商人贩之,我思之良久,便得此,但颇粗糙,你便不要看了。”
陆平此时把这卷纸递还给他,然后说道:“学士之才,就是粗亦是精品。”
那中年人呵呵笑道:“莫要如此说,我只是随意感慨而已,当不得什么真。”
他此时坐在一个椅子上,然后对着陆平说道:“你也不要站在那里,就在这边坐下吧。”
陆平称谢了一声,然后便在那中年人的下首坐下,此时说道:“学士,你适才所举几例皆是真有其事?”
那中年人一愣,随即笑道:“你什么时候见到我沈全期举非实之例?这些皆是件件属实,其中隋帝、唐德宗二例皆是史书而得,那件本朝的例子,也是我亲身经历。”
陆平忙道:“在下哪敢怀疑学士,只是有些奇怪这个本朝之例。”
那中年人沈全期不由奇怪地道:“有何奇怪?”
陆平沉吟地说道:“学士亲身经历,那定是丝毫不差,在下奇怪的是为何此事王荆公亦插手,然而过后不久却又不管了,依照荆公的脾气一旦认准此事,那便不会放下的,除非真的是自己错了,然而那个官员却是被陷害所致,这一切都甚为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