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疑惑不已,连忙快步走了过去,却见到一个三十来岁的蓝袍人,此时正和沈万钧说些话,他连忙走了过去道:“未知学士光临寒舍,小子未去远迎,实在是对不住!”
这个蓝袍人便是史临,他这时连忙站起身来说道:“陆平,你快点随我回去!”
沈万钧这时也站起来,说了几句客套话,史临只是推搪了几下,然后便带着陆平走了出去。
他有些心急,一路上也未说话,就这样快步的走着,陆平跟在他的身后,想问一些什么却不知该怎么问,只好也是闷闷地走过去。
一直到了宝阁,史临才停下脚步,对着陆平说道:“是吏部的官员过来了,你要被调走了。”
陆平一愣,随即道:“不是说好了调走明为的吗?怎么会是我?”
史临摇了摇头道:“这次是吏部直接发来的公,指名道姓地叫你过去听令,废话别说了,快点进去吧,我们找你那么长时间,估计吏部来的人都急了。”
陆平立刻走进里堂,早见到里面有好几个人在这里说着话,他们看见陆平走了进来,连忙都站了起来,然后那个吏部来的人站了起来,拿着紫色的纸卷,展开道:“敕令陆平入直秘阁修书,为侍制,通归三省所属,令到即行,敕此!”
史临见到陆平还愣在这里,不由地碰了他一下,低声道:“快过去把吏部公接过来啊!”
陆平这时出声道:“我想问一下,为何不是调任明为呢?”
他这问的算是奇怪了,众人皆是不知何故,那个吏部官员此时说道:“你说什么?还不快点接令!”
史临见到陆平还是不动,不由地对那官员道:“大人先稍等一会,待我与陆平说上几句话,老吴,你陪大人喝些茶吧!”
他这时一把抓住陆平,然后把他拖到外面,满脸不悦地道:“你到底想要干什么!你有多大的本事了?连吏部过来的公你也不接了,你还真以为自己是谁啊?”
陆平无奈地道:“原先不是说好让明为先调走的吗?他毕竟待在这里有一年多了,心中已经生了烦躁之心,如果这次还不让他调走,那岂不是会恨我一辈子?”
史临皱着眉头道:“原来你是如此想法,但是现在却由不得你了,吏部亲自点名要调走你,除非是皇上下旨,或则谁也没有办法,至于明为,我答应你,等到明年春天的时候就把他调出去,你现在就不要管他了,别怠慢了吏部的官员,快回去接令。”
陆平心中还是犹豫不断,毕竟之前已经答应明为了,而今自己却接了令,如果明为知道此事,那么他心中会怎么想,他本来就是一个心肠狭隘的人,说不定这件事过后,他会记恨自己一辈子,到时候可真是难缠了。
但是现在吏部的公,却不能不接,他想了想,心中随即变得有些坦然,自己什么时候变得瞻前顾后起来了?既然是吏部亲自下的公,那就不能躲避,难道自己还怕起了明为?
他这时点了点头道:“那我便过去接令了。”
史临道:“早该如此,快跟我过来,等会记住,先要向那个吏部来的人赔罪,记住了!”
陆平走了进去,见到那吏部官员脸上不耐之色更浓,连忙上前说道:“在下方才一时糊涂,多多得罪,希望上官莫要怪罪!”
他连说了两遍,那个吏部官员才道:“我也不为难你了,自己拿过去,明日便有人带你去直秘阁,记住了,那里是大内,实在皇城里面,凡事都有规矩的,你到时候可不能随意了,像我这样好说话的人是极少,你切要记住了。”
陆平连声感谢,然后又是说了不少客套话,那个吏部官员方才点头。
一时气氛便活跃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