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他的心中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的侥幸的,这时便和他们走了过去,看到各个优良成绩来,这时仔细地找寻北路斋,随即便发觉自己的名字排在后面,上面写着:明经平,策论否。
这下可真让陆平有些丧气,充分体会到了古代士子们落榜的心情了,去年一年,自己阅古书,诵古言,每日朝起阅诗,夜宿读书,可以说是极为用功了,没想到还是榜上无名,这便是对自己以前的不认可,这份失落可想而知。
他慢慢地用阿Q心情想着,反正自己年纪也不大,还有很多年呢,况且自己又不是没有学到东西,这个年试只是一次考试而已,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自己何必如此的功利。
这时曹宗和赵明诚已经走了过来,他们两人皆是微笑,想来成绩不错,陆平露出微笑道:“曹兄和赵兄二人想必是皆优了。”
曹宗笑道:“陆兄你却是错了,德甫的确是明、策论皆优,不过我便只是二者皆平,不过再加上些许私试,那就可以升入内舍了。”
陆平忙道:“那我先恭喜二位了。”
赵明诚微微一笑道:“陆兄的成绩如何?见到陆兄春风满面,定是毋庸置疑了。”
陆平有些苦笑地道:“实不相瞒,在下是一平一否。”
曹宗惊讶地道:“怎么会?”
他此时朝那上面仔细看去,果然见到一平一否,不由有些纳闷,不知该说什么。
赵明诚此时笑道:“功名利禄皆是浮云,陆兄莫要看的太重,你尚年少,待到明年此时,定是有所成就的。”
陆平便道:“那多谢赵兄吉言了。”
他们又说了好久,陆平心中还颇有些遗憾的,便与他们告辞,而后准备回去。
他走到明经阁,突然想起了应该去拜访一下李鹿,毕竟今日自己下发成绩,虽然极差,但也要向他说一声,他便转身朝着李鹿屋中前行。
敲了两声的门,便听到李鹿的声音问道:“谁啊?”
陆平此时在外面道:“学生陆平,特来拜见先生。”
李鹿的声音道:“门没关,直接进来吧。”
陆平推开房门,走了进去,见到李鹿正坐在那椅子上,桌上仍然有着一盏茶,而他手中尚拿着一卷书,此时便道:“你随便坐吧。”
这屋子里的椅子是乱放的,陆平也就随便坐下来了,然后便对着李鹿道:“今日下发成绩了,我的明经为平,策论为否,此次年试,不能升入内舍了。”
李鹿“嗯”了一声,然后道:“我已经知道了,怎么样,对自己的成绩还满意不?”
陆平尴尬地道:“我才疏学浅,尚需多学,这个成绩虽差,亦是我的见证吧。”
李鹿一笑道:“你还真是想得开,不过这可并不是想得开就可以的,太学年试,每年一次,你失败一次便又是一年,极为可惜,怎么样?知道你错在哪里了吧。”
陆平点头道:“我实在不该标新立异,坏了文章。”
李鹿放下手中的书,呵呵笑道:“你这话说对了一半,还有一半你却不知。”
陆平奇怪地道:“还有一半?”
李鹿笑道:“古之有千里马,可行千里,然而放在匹夫眼中,与旁马无异,有人名曰伯乐,可一眼看出千里马之别,这就是所谓的识马之术了。”
他对着莫名其妙的陆平道:“你还有一错,便是写的文章,普通人皆是不识,既然是些匹夫,怎能辨别千里马和普通马的区别?所以要寻一伯乐。”
陆平听出他话中的意思了,心中不由欣喜,原来自己还有转机,他忙问道:“先生大才,想必观了我的试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