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喝上一杯而已,便在这亭子内吧。”
她这句话让陆平颇为奇怪,但随即便见到小婢女竹枝已经走了过来,她又是提了一个小篮子,此时嚷嚷地说道:“这篮子好重啊,我都快提不动了。”
等到她把篮下放下,从中取出酒壶和杯子,陆平这才明白李清照刚才说的话了,不由笑道:“原来李姑娘是早有准备,那王某就受之不却了,请。”
两人对面而坐,竹枝开始倒起了酒,陆平见到李清照还是颇为拘谨,不由笑道:“李姑娘,今日之酒,在下也是不能喝多,便是点到为止罢了。”
李清照莞尔一笑道:“那好,我便先敬上王公子一杯,祝愿王公子明日年试可取锦旗,为执牛耳者。”
陆平忙道:“多谢李姑娘吉言。”
这酒儿很淡,陆平一入口便感觉出来了,应该是那种花雕酒,不过还是颇有酒味的,他喝完便见到李清照的杯子也是空掉了,不由有些惊讶,赞道:“李姑娘果然豪爽,好酒量。”
李清照被酒上红,此时笑道:“俗语有酒必逢三,王公子,我便敬你第二杯吧,愿你前程似锦。”
陆平哈哈笑道:“李姑娘你说远了,在下只是去考一次年试而已,就算侥幸升入内舍,也不过一书生,哪里来的前程,不过李姑娘你敬的酒在下可不敢不喝。”
他说着便仰首喝尽,放下杯子道:“酒必逢三此话不错,然而这第三杯酒,我来敬李姑娘吧,今日秋高气爽,在下便借这杯酒祝愿李姑娘可以诸事顺心,请!”
李清照一笑道:“那我便多谢王公子吉言了,请。”
酒过三杯便是淡了,此时陆平站了起来,大声诵道:“悲哉秋之为气也!萧瑟兮草木摇落而变衰,憭栗兮若在远行,登山临水兮送将归!”
李清照和竹枝都是奇怪地看着陆平,不知他为何突然突然诵这个。
陆平此时望着青天,心中满是激扬,过了明天便有可能升入内舍,只要再过一年就能步入仕途之中,开始朝着自己的理想前进着。
一切,都不是太远!秋日的清晨,很有一股凉凉的感觉。
少了一些清脆的鸟叫声,也少了万紫千红的颜色。
陆平此时已经走在大街上了,今日他就像古人赶考一般,心里虽然有些忐忑,但更多的是怀着期待,这秋日清早的大街上,已经人来人往起来,各种小商小铺也开始开门,整个汴京又开始了新的一天。
回到水字间见到的第一个人便是齐偍,他正捧着书小声地念着,这时见到陆平,不由开怀地道:“臣贝你终于回来了,这么长时间也不过来看看我们一眼!”
陆平笑道:“哪里,我上月不还是过来了,只是一月之隔,山论你便如此责怪,实在是太不应该。”
齐偍笑呵呵地说道:“一月便是极为漫长了。”
他们说笑几句,齐偍便道:“今日年试,臣贝想来已经准备妥当了吧,这么长时间的修炼,便是所谓的‘十年磨一剑,霜刃未曾试’,而在今日可得一展,实在是大快人心啊。”
陆平一笑道:“山论你又是恭维我了,我看你满面笑容,想来准备的不错。”
齐偍呵呵一笑道:“不说这个了,今日你过来了,我等便在午间小聚一下,想来秦兄也在,对了那个刘承柱刘兄也在,到时候一并喊上,一同过去。”
陆平笑道:“山论还未考试,便要庆贺,可想心中有多大的底啊。”
齐偍站了起来笑道:“臣贝又是如这样的恭维话,真是听起来不舒服,现在也莫要多说了,先去炉亭吧,年试很快便要开始了。”
陆平点了点头,于是和齐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