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射中十五箭,具体的在下也不详说了,现在诸位便随我去北边教场,那边已经借来马匹,三位英杰便是比一下骑术了。”
北边的教场原来是汴京禁军的一块军营,平常用来练兵的,后来真宗亲征时把这边的兵士们都带上了,所以这边就荒废了好久,但因是官地,又不能随意占据,故而就一直在这里放着。
此时诸士子们都已经三三两两地赶过来了,也有一些人觉得无趣回去了,总的来说还是少了一些。
陆平此时正和刘承柱走在一起,他旁边的是齐偍和秦言海,几个人互通了姓名,算是结交了一下,而后便说起刚才之事了。
秦言海和齐偍这时也明白过来,不过对这个壮汉他们还是蛮客气的,因为他一点也不做作,直言自己不会射箭,没什么身手,只是力气大而已。
几人行过去,便见到成曲已经站在那边,此时已经有人牵着三匹马儿停在那里,几人走上前去,便听到成曲笑道:“你们三人随便挑选一匹马儿吧,这三匹马儿都是从马房里借来的,很不错的马儿。”
陆平见到这三匹马儿肥瘦相当,亦是一样的品种,只是颜色不太一样,他心中不由想起在草原上的那匹马儿,当时还以为是汗血宝马,谁知道只是一匹纯正的蒙古马,想着想着不由笑了起来,对着齐偍道:“山论要选上哪一匹?依我看来这白色之马很是不错。”
齐偍闻言一愣,随即笑道:“那好,便就以臣贝之言,我便选那白马了。”
秦言海一笑道:“我是随意了,刘兄准备挑什么颜色的?”
刘承柱仔细地看了一下那三匹马儿,随即便道:“我就是选这黑马了,看起来骨架大。”
成曲点了点头道:“那秦兄的便是这匹棕色马了,诸位先上马跑动一下,等过一会就要在校场上跑一圈了,谁先回来便是谁赢了。”
秦言海三人也很明白,此时便已经骑上马儿,在附近小活动一下,陆平含笑地看着这些人,却不发一言。
随后成曲就招呼诸人过来,然后说道:“我等会喊一声,你们便出发吧,记住了,先到者为胜,但是要有信有礼,且勿绕道而行!”
他见到马上面的三人都是没有说话,便轻点头道:“开始吧!”
秦言海立刻驱马前行,随后齐偍也是策起了马,而刘承柱过了一会儿方才反应过来,连忙拍马而行,急急地向前方追过去。
几匹马儿你追我赶,很快便消失在诸人的视野里,随即大家便开始互相说话,像是在说何人可能会赢这场马赛,陆平见到成曲正抱着手笑着,不由问道:“成兄估计何人能赢?”
成曲转头看了他一眼,他并不认识陆平,然而也知晓他是太学生,此时便笑道:“谁人都有可能会赢,这个不等到他们回来是不可能知晓的。”
陆平亦是笑了笑,其实马术是一门很大的学问,像当年云燕就是马术极为精湛,不仅控马很强,还可以在马上有所动作,这样若是在骑射之中占很大的便宜。
可事实上只有草原上那些与马为伴的人才能够如此身手,而所谓的比拼马术,最重要的是运气。
陆平便蹲在这里,遥望整个校场,已经是青草正生、荒草未死的时候了,校场之中还有一些残痕留在这里,看起来像是纪念一般,它们都是见证了昔日那些兵士们的训练,然而兵士们早已经化成了灰尘,独独剩下这些残墙和杂草,像是看着这个世界。
这地上有一些枯黄掉的老草,早已经坏死了,然而它旁边却出现了一抹绿色,小草虽然很脆,被风吹一下就会弯起腰,但是没过多久又会站起来,它们永远不停地生长,用自己虽然弱小但是顽强的承受力,来谱写成长,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