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平把这个都疏忽了,这几天极冷,池塘早已经结了厚冰,怎么可能随便就掉到池塘里?不过方营自己解释了,他闻言忙道:“是的,便是在上面滑耍,没想到扑通一声便掉了下去。”
方营瞧向他后面的晴玉,然后道:“这位是?”
陆平忙道:“哦,这位是我的堂弟,名叫王雨焱,他非要缠着我到太学玩耍,我无奈便带他来了,没想到就出现这等险况,所以我便要带他回去,未曾想碰到了方兄。”
方营赶忙道:“那陆兄快点去换衣吧,天气如此寒冷,你也要小心身体,对了,陆兄,听说你们学正便是李鹿?”
陆平点头道:“不错,是李先生,莫非方兄认识我们先生?”
方营笑道:“方叔之名,我哪里未曾听过,其人极为善文,与东坡、鲁直、少游都是亦师亦友,我早就听过,却无缘一见,一月此前方才知晓李方叔竟然来到太学讲学,实在是你等幸事啊。”
陆平不由笑了起来,点头道:“不错,李先生的确是大才,我等士子皆喜其课。”
他说着说着又打了好几个喷嚏,惊得方营连忙道:“陆兄快点归家换衣吧,免得生了大病,待到他日,我等再好好叙上一回。”
陆平连忙称好,然后便对着晴玉道:“小弟过来向方兄行个礼。”
但是晴玉还没有反应过来,陆平尴尬一笑地道:“我家小弟不懂规矩,也不爱说话,望方兄莫要介意。”
方营连忙摆手说着没事,陆平又向他行了一礼才带着晴玉走了回去。
他全身湿的,粘在里面,竟然有点一些热气,这时晴玉出声道:“你们的礼节实在太繁琐了,光是一个见面就要施礼这么多次,说话也别扭,不干干脆脆的说清楚。”
陆平一笑道:“所以你该庆幸身为女子,不需要到外面应酬,也就不要如此的拐弯抹角地说话。”
晴玉哼了一声,突然想起了他刚才说的谎话,不由笑道:“你说谎言技术真好,竟然出口成章,脸也未红,看来以后和你说话还要小心是真是假了。”
陆平一笑,自己在这个世上说了好多谎话了,不过他并没有什么好内疚的,毕竟本来就没有什么。
这身湿衣服走路极为不方便,再加上大雪铺地,他们一直到了午间方才到了家门。
沈千里一家昨晚就已经十分担心了,陆平竟然和晴玉同时不见,他们心中急切可想而知,今天一早便着家丁到外面寻去,陡然见到陆平和晴玉,他们顿时欢喜过来,沈千里的妻狠狠地训斥了晴玉一顿,随后又抱着她哭了起来,让晴玉一顿撒娇方才停止。
晴玉这时突然想起陆平还在生病,连忙道:“爹爹,快点请大夫吧,他病了。”
沈千里一愣道:“谁病了?”
晴玉皱眉道:“就是他,是小叔生病了,快点请大夫过来,我等会给你们说一下经过。”
沈千里慌忙地喊人去请大夫,随即又着人扶着陆平回卧房,换上干净的衣服,就让他躺在床上了。
把那一身湿衣换掉以后,陆平舒爽了不少,这时躺在床上真是极为惬意,两日来的困顿让他不由地睡着了。
而晴玉在那边添油加醋地把这两天的事情说了一个大概,她有的地方省掉不说,有的地方就夸大其词,让沈千里妻又有些埋怨,大声骂了她,晴玉连忙撒娇,好说歹说,才让她放下心来。
沈千里和沈万钧听到这等历险,不由地吃惊,沈千里立刻便道:“你真是个死丫头!下着大雪,你竟然拉着小叔跑到外面!真是岂有此理,太放肆了!”
沈万钧横了他一眼道:“你先别教训女儿,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