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君主,国家是国家,怎能混为一体?”
胡应尚见他疑惑,有些得意起来道:“小子不知也是无罪,且听老夫说来,岂不闻‘国君’之称?君便是国,国不可无君,此乃是天道,就像有日出于苍天之上,有泰山立于中原之地,君王之道,便是如此,若国无君则不立,何言为国,故而国便是君,君便是国。”
他这一番君国论陆平根本听不进去,他现在仍然困的要死,立刻出言道:“先生所言甚是,是学生错了,多谢先生教诲。”
胡应尚点了点头道:“人非圣贤,孰能无过,过而改之,善莫大焉,你知道错就好了。”
陆平一听大喜,立刻准备坐下,却没想到胡应尚又道:“然而你在课堂大声吼叫,扰人习经,惊人聆言,虽然是情之所至,亦是不得不罚,你便现在出去,在东边斋门口站上两个时辰吧,自下午可回房间,算是对你不尊经义的惩罚,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