详谈?陆平汗了一个,看了看天色,心叫糟糕,他还要去太学里见见那学正呢,于是他赶忙整了整自己的衣服,先去里屋见了见沈万钧,向他说了一声便急急忙忙地跑出去,这边没有出租车真是不方便,到太学还要很长的路,他摸了摸头,记得自己刚上班的第一天就迟到了,老板说这是新来的综合症,看来这症状又来了,自己开学第一天也要迟到了。
他这样想着,也安慰安慰自己,本来就不算什么,何必庸人自忧。
不过越是这样想,越是想起那个胖子赵万宝说的话,那个斋长马阶可是一个猛人啊,万一他看到自己迟到,心下恼怒起来,又是抄起凳子甩过来,然后过来猛踩几十下,那以自己这身子,不死也半身不遂了。
这样一想,他连忙加快脚步,走了大概两三刻钟,便到了这太学了。
这里还算热闹,毕竟每个斋的学正们都会过来视看一番,陆平飞快地从大门走进去,到了北路斋,推开水字间却未见到有人,他连忙走进炉亭间,这里是全斋学生授课、阅览、讲经、议事的地方,却见到见过的那个斋长马阶正微笑地点头,而他旁边的则是一个四十来岁、面容黑瘦、不苟言笑的中年人,此时正用眼光扫着诸人,见到陆平过来,不由皱眉道:“你是北路斋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