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这次没说几句便登记了姓名,然后便告辞而去,只留下徐应名一人在那等着。
陆平心中还在默念着王安石的《三经新义》呢,他虽然在家中通读了几遍,然而脑子实在不够用,只觉得一会儿这新义没有什么意思,一会儿又博大精深起来,其中的那些道理不外乎定仁义和加名分,但是要把原句复述一下还真是为难陆平了。
张平寒因为陆平乃是黄庭坚荐举,故而格外青眼相待,这时对他说了不少需要注意的东西,包括不能言及世弊时弊,不能言及朝廷诸官,不能诽谤政事,不能辱及先圣,不能有……反正就是太多规矩,让陆平心中不安起来,既然有经义策论,又不能妄议朝政,只能举前朝旧例了,而且不能让人觉得这是借古讽今,哎,难怪古人写文章那么担惊受怕的。
直到午时以后,众人才开始进场,总共三百余众,分隔间而考,二十人为一间,在东室之内,有专门监考之人来回巡视,以防夹带或者抄袭。
笔墨纸砚早就准备妥当,试卷也放在上面,因怕考官舞弊徇私,故而在午时前一刻才安排考间和坐位,陆平坐在最东边的一间瓦房之中,刚好*窗,窗外尚有松树翠绿,枯焦黄叶,算是一道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