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万万的穷苦百姓来说,吃饱便是他们一生最大的想法!”
陆平愕然半响,却听见晴玉道:“这个世界不公平之事许多,我就举一个例子,每一个县都有一个县衙对吧,有知县和县令坐镇,但是你可知道一个县有多大吗?就是京城外面的那个小县刘县都是有后世的两个县这么大,你说如此大的县审案就*一个县官,岂不是荒唐?距离县衙稍微远一点的百姓们就不会过去诉讼,这民间的黑暗从不会有人理会,有多少人冤死之后人却不知?”
这句话让陆平想起了那个死掉的晋伟兆,他怎么说也算是个名门之后,还有一个忠义伯的名号,可是死的时候像草芥一般,不仅凶手没事,就连已经死了的他还要背上一个恶臭的名声,他都如此,更何况那些在社会底层的苦哈哈了。
晴玉见到陆平不说话,又道:“还有百姓们最怕遇到的天灾,每逢水旱之灾,蝗虫之灾,那些百姓们都会流离失所,沿途乞讨,官府们称他们为流民,为了怕他们造反,立刻就从里面抽调年轻壮丁组成军队,每月给养一点,其他的百姓,包括妇女孩子、老妇老者,都只能听天由命了,你说这些人难道就是等死之命吗!他们的命就不是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