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夫自然是满口保证,一提马索,就拉着半醉的陆平走了出去,沿着新城门向南而行,在夜幕之中消失不见。陆平坐在马车里面,刚才喝的太急了,现在脑子还有点昏,眼不能视,耳边听着吱呀呀的马车轮子压着路面,一股股酒气从鼻子里喷出来,让人觉得只想睡觉。
这大街晚上虽然人数不少,但是马车行来还是颇为畅通的,耳边吵吵闹闹的声音一会儿就飘过一句,陆平把头*在木箱上,两眼微闭。
马车飞快,不一会儿便到了沈千里的家门口,陆平听到车夫的轻声叫唤,扶正了脑袋,然后走了出来,这外面夜晚的空气让他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颤,他轻声对车夫说了声谢谢,然后叫他返回去了。
今晚只有新月,月牙儿虽不大明朗,但还是模模糊糊地可以看出什么来,他走到门前,轻轻地敲了下门,但是静悄悄的无人理会。
陆平的头也是有些晕,又敲了一下门,还是寂静无声,他索性就*在门上,把头放在两腿上面,算是打个瞌睡。
冷风吹过来,凉嗖嗖的,他脑子却渐渐迷糊了,慢慢地睡着了。
突然“吱呀”一声,大门顿时打开,陆平本是*着门的,这时也一下子倒在地上,不仅吓了开门之人,也把陆平碰醒了。
“谁!”里面传来一个声音,然后又有几个人走了过来。
陆平赶忙站了起来道:“我是陆平,我回来了。”
那几个人面面相觑,喝道:“你是什么人,胆敢夜闯李府!”
陆平以后地道:“什么李府,你家主人在哪,他是我大哥!你不信?我大哥有一独女,对吧?你们把他们都叫过来便成了。”
开门的那人疑惑地看着陆平,说道:“你真是我家老爷的弟弟?怎么会夜敲家门?”
陆平脑子越来越昏了,打了个哈欠道:“你让他们出来便知了。”
那几个人见到陆平又倒在地上,倒也不敢有什么动作,这时早有人通知屋里主人,院子里已经点了灯火,接着从屋子里面走出一个大概五十来岁的中年,后面跟着一些家丁和下人们,快步地走向大门口。
“老爷,这个小孩自称是你的弟弟,小的不敢照次,所以惊扰了老爷睡梦。”那开门之人见到那中年人立刻低首说道。
那中年失笑道:“岂有此理,家父只有我这一子,我又何来的弟弟,再说,老爷我都年逾半百,哪里来的十多岁弟弟!”
那人赶忙道:“那看来此人定是骗子无疑了,小的这就把他抬走。”
那中年人摇了摇手,命人把灯笼*近陆平一点,见他面上红润,显然在熟睡之中,但是身上穿着华服,头上虽未着冠,但也是看起来休整极好,中年心中疑惑,对着下人们道:“这小孩可能喝醉酒了,来人,把他扶进里屋,让他住进客房,待到明日再问其来历。”
旁边下人们皆是恭声称是,然后两个人缠着陆平像后面走去。
那中年人轻手示意下人们把门合上,又打了一个哈欠,又走了进去。
…………
清晨的鸟儿叽叽喳喳地不停吵着,陆平使劲地睁开重重的眼皮,又打了一个喷嚏,这才打量起现在的处境起来。
整个房间极为简陋,并未有什么过多装饰,陆平心中疑惑,看来这里并不是那皇牢或是王府,他隐隐约约记得昨晚自己硬要回家,难道现在已经到了家?可是自己的卧房应该不是这个样子的啊?
他的衣服还是原样地穿着,就连鞋子都是没脱,陆平一下子跳了下来,感到嘴巴很是干燥,他直接走了出去,见到外面已经艳阳高照,院子里的大树还在抖动着,树叶已经掉落的七七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