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一贬再贬,但是他比较聪明,所以历知了几州就又回到汴京,算是有惊无险。
他返回朝政,主要是恢复新法、打击元佑众臣,还有向陇西之地开边,此三事前前后后进行的很不顺利,章淳和他的分歧也逐渐拉大,使得两府不合,互不买账。
赵临和他胡乱说上几句,全是些蒜皮之事,这时忽然笑道:“子宣,你我二人何时如此虚伪了,有话便直说无妨,不然到让小辈们笑话起来。”
他说的小辈当然是指陆平,可是曾布却以为他说的是何介山,心中大为惊讶,这个睿王可不会老糊涂了吧,开封知府还能说是小辈,不过他见何介山脸色不变,微微一笑地道:“睿王,老夫今次来也算是有事相求。”
赵临奇怪地道:“子宣有何事?老朽行将就木,亦是快要入土之人了,子宣贵为枢密院事,有事自可求皇上做主?老朽又能帮上什么忙?”
曾布笑道:“此言差异,老夫可真要睿王你这老友帮一把啊。”
赵临心里盘算着这曾布的目的,若说曾布打的借着自己来升官的注意,那几乎不可能,因为曾布已经贵为枢密院事了,名义上没有章淳显赫,但事实上军国大事他是最拿主意的,对陇西开边便始于他。
但是如今朝局还算稳定,未曾听说什么动向,曾布此意又是为何?
陆平这时已经接过下人端来的茶水,古人有一种不成文的规定,下人们端上来的茶水不能直接让尊客或主人来接,而是让主人的亲近之人接过后再双手举过,算是对客人的尊敬,也是变相的不与下人直接接触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