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些都算是套话了,他们在审讯之前便已知将有何人上堂,卷宗上面会清清楚楚地写着出堂之人的简单情况,根本不用去问。
旁边的衙役见到陆平还是愣在这里,大声喝道:“你这顽儿,见到大人还不下跪!张大人在问你话!”
陆平回过神来,慌忙跪在地上,膝下着凉,他朗声道:“在下名叫陆平,京城人氏。”
旁边的衙役立刻喝道:“该称草民!”
张庆念了一下这个名字,一笑点了点头,朝着旁边人小声耳语了一下,然后继续道:“陆平,本官问你,你要据实回答,不能有一丝谎言,初五下午你可是在大相国寺?”
陆平忙道:“回大人,在下……草民当时确实是在大相国寺祈愿。”
张庆继续问道:“居罪臣田思明所言,当时你们巧合遇到端王,又巧合遇到简王,可有此事?”
陆平忙把那天下午所发生的事情一字不漏地说了出来,这几天老是被问着这些东西,这话到嘴边都可以背下来了,从如何遇到赵佶开始,一直说道那些白衣人闯进偏殿,使得堂上的张庆苦笑连连地道:“好了,陆平,本官没问你后面之事,你就不必回答。”
旁边的苏诸庆这时道:“张大人,依老夫看来,这小儿之言和田思明所说不差分毫,想来问不出什么了,不如先压在大牢,等刑部调查有无白衣人在做定断?”
最新手打小说,尽在
张庆想了想,无奈地对苏诸庆道:“皇上催的急,恐怕等不了多长时间,我等只能*审讯来断案了。”
陆平耳朵正竖着,听到这句话脑子一傻,差点要站起来大骂了,断案没有查证只*审讯,这不是要人命吗?他们不去抓捕那白衣人,怎能证明赵佶和自己的清白?他刚想说上几句话,却听到堂上之人喊道:“退堂!”
这时立刻过来几个人把陆平拉起来,想把他押回大牢里去。
陆平见到那几个大人们都准备走了,情急之下马上大声喊道:“大人!我要和你说上几句!”
张庆几人转头看了一下陆平,却未说话,何介山挥了挥手,示意把陆平带走,却没想到睿王赵临忽然发声道:“好,把这个小孩带到后堂,几位大人就听听这小孩能说些什么吧。”
陆平大为惊喜,被几个衙役押到后堂之后,他不敢乱动,只是规规矩矩地坐在那里,不一会儿张庆、睿王赵临两人就走了进来,他们都是换了身常服,客套一下便坐在陆平上方。
赵临挥手让衙役们走出去后,然后问道:“何大人和苏大人为何不在?”
张庆苦笑地道:“回老王爷,何大人公事繁忙,已回开封府了,而苏大人据说今日来了孙子,你想我也不好扰他喜气,所以也就让他回去了。”
赵临失笑道:“他又来了孙子!张大人,此案交给你算是老头子我最明智的事情,一切还要看你了。”
张庆忙又谦虚几句,直说了好久才算是注意到陆平,忙笑道:“老王爷,我们差点忘了这个少年了,嗯,你叫陆平是吧,名字很好,你想说些什么?”
陆平刚才听这两个人在说着话,心里正不安着,听到张庆问话,他把心里想好的话说了出来道:“大人,适才我听闻大人说只凭审讯定案,敢问大人,若只凭审讯,那我等不管如何皆是有罪,又要审讯做甚?不如直接严刑拷打我等,然后画押招供便成了,何必费心周折。”
张庆皱着眉头道:“你这少年端的不会说话,我们只是时间紧迫而已,并非不要审讯实情。”
陆平仰头道:“实情便是我所说,大人为何不听?”
张庆道:“你有何可以证明尔言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