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道:“还是留在梁山快活。”
如此从容不迫,言谈举止不凡,让关胜二人皆是心里暗暗吃惊。
那人道:“陆哥哥还说,你们想要知道什么,尽管问,我也尽管说。”
关胜和郝思文对望了一眼,现在竟然另用刑都免了。
郝思文道:“那你便说说梁山的情况。”
接着,那人详细叙说了梁山的情况,从他的口中娓娓道来,那梁山分明如世外桃源一般,在那人叙说之间,另一人偶尔补充一两句,关胜和郝思文听着不对了,那梁山是草寇的集中地,怎么听起来如此令人向往呢?
关胜看那人叙说时的兴奋模样,突然打断道:“那些鸡毛蒜皮就不用说了,就说梁山的布防情况吧。”
那人道:“告诉你也无妨,梁山目前共有两道防线,第一道就在水泊边上,有神机军师布置的阵法在里面,你们放火根本烧不了芦苇,我们在芦苇里可布置精兵,你们要想上梁山,是难上加难。”
关胜不断的冷笑。
那人不以为然,继续道:“第二道防线,就在梁山边山,也有神机军师布置的阵法,不过,那道阵法根本用不上,因为你们根本上不了梁山。”
“那你们梁山现在有多少人马?”
“我们有一万人马,不过哥哥说了,很快我们就有两万,三万人马了,对了,你们有多少人马啊,要是加入梁山的话,梁山一下子又壮大了不少。”
郝思文喝道:“放肆!”
关胜喝道:“念在你刚才所言甚多的份儿上,用刑就免了,押下去。
那两人被押下去之后,关胜和郝思文回了大帐,关胜示意郝思文坐下之后,说了一句:“看来那陆平,是我真正的对手了。”
郝思文也道:“是啊,看那人的首下,就知道那人不简单了。”
关胜道:“如今这形势,超出我的意料之外,眼下,只能请救兵了,那凌州有二位团训练使,一为圣水将军单廷圭,善用水浸之法,一为神火将军魏定国,善用火攻之法,若得此二将帮忙,先烧芦苇破了他水泊边上的阵法,教他芦苇里藏不的人,然后圣水将军带领我们攻上梁山,不怕不剿灭那些草寇。”
郝思文道:“将军所言极是,眼前形势,那水火二将,正是梁山的克星。”
二人当即商议下一步对付梁山的作战计划。
当晚无话,第二日,郝思尖带着一队官兵砍树。
那些官兵将树砍下之后,另外一些官兵将其连接起来,做成木筏。傍晚时分,一排木筏下水了,木筏上连着绳子,一群人从远方拉绳子,那芦苇就被木筏压在下面,纷纷到下。
关胜对郝思文道:“郝兄,你看如何?”
郝思文赞道:“将军果然智计高绝,等这些芦苇倒下之后,再用木筏铺在上面,就是一条路了,到时一直铺到梁山,顺着这条路就能攻上梁山了。”
关胜道:“攻上梁山不好说,但是如果有了这条路,等水火二将到来,这条路配合他们打梁山到时很好。”
郝思文道:“他们要是晚上来破坏,该如何是好?”
关胜道:“你不见那些小树和枝桠吗?到时做一段路在水中打一些木桩,防止梁山乘船偷袭,他要是有人敢潜入水底,那木桩困住他们,到时擒拿岂不是易如反掌?”
郝思文连连点头。
当天,在关胜和郝思文的带领下,那些官兵忙的不亦乐乎,他们将一排排的木筏放进水泊当中,然后用绳索拉着木筏,木筏所过之处,芦苇倒伏。
那些官兵深受鼓舞,关胜和郝思文见难得的士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