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冲先不理睬呼延灼,冲韩滔和彭计拱拱手道:“韩兄和彭兄一向可好啊,分别多日,想念非常。”
韩滔和彭记其实就怕见到熟人,现在林冲冲他们行礼,以林冲的声望,他们也不好出声呵斥,也不好装作不认识或者回绝,只是象征性的拱手回礼。
呼延灼道:“你们认识他?”
韩滔和彭记在京城跟林冲比武的时候,呼延灼并不知道此事。
其实就是林冲得罪了蔡京一党,离开京城的时候,他们也可以回避这件事情,毕竟,这样的事情到了那些别有用心的那里,就有些不明不白了。
“到京城的时候见过面。他就是东京八十万禁军教头,林冲。”彭计慌忙道。
呼延灼才想起,这林冲是东京八十万禁军教头,韩滔和彭记认识他,也是不可避免的。
林冲却似乎真的很想念韩滔和彭记,不看呼延灼,只是冲韩滔和彭计微笑道:“那日菜园子比武之时,二位兄弟真是让我大开眼界,佩服佩服,也多多收益,哈哈,那时我们兄弟之间的美好时光,实在令在先终生难忘,值得纪念。”
呼延灼怒了,林冲竟然像是没有看到他一样,跟韩滔和彭计称兄道弟。
那些官兵也开始嘀咕了,这韩滔和彭记作为先锋都跟那人称兄道弟,这仗还能打吗?
呼延灼喝道:“兀那林冲,受朝廷恩遇,不思报效,竟然反叛朝廷。在此落草为寇,快快下马受缚,留你全尸,不然碎尸万段。”
那些官兵看到自己的长官如此生猛,这才精神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