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了枣木槊。
李忠忙道:“你现在只能使出一分的力量,这点是为什么,你应该清楚,你不应该这样冲动的。”这句话说完,李忠就后悔了。
“你竟然能看出我现在只能使出一分的力量,只凭这点,你的眼光也不同凡响,我就想见识见识你。”韩滔的枣木槊横在胸前,随时作出出招的准备。
陆平道:“你只管出招,你放心,这位李兄能够接住的。”
虽然知道陆平的话中有逼迫李忠的目的,韩滔也认了,很难得见到一个高手,前一段时间虽然打的痛快。
却对身体耗损很大,今天跟杨志打的这一场,感觉到身体各部分开始顺畅。
韩滔隐隐感觉到,跟高手过招,自己的身体更能恢复好,而且,跟高手过招,也是一种学习的过程,今天遇到这样的机会,怎能放过?
陆平看了李忠一眼,拉着杨志往旁边走开了几步,为二人腾开了场地。
他倒要看看,这个李忠到底有何种能耐,施大爷为什么把他写的那么平凡呢?
李忠仿佛看到了景阳冈上的那只猛虎,在今天又跳了出来。
韩滔的枣木槊缓缓的举起,在面对眼前那个仿佛化在风中的李忠时,他终于明白自己先前刚猛的出招忽视了很多的东西。
他的枣木槊缓缓的举起,枣木槊仿佛在那一刻有了生命,有了眼睛,那只眼睛看着眼前的人,盯着他,要把他看穿。
看出他的破绽,然后像一只准备好的猛虎扑上去。
景阳冈上,挥舞拳头打虎的情形化成欢迎在眼前闪烁,很多的往事在那一刻在眼前流淌,一直流淌到现在。
弗诣的枣木槊突然化为一道闪电,也不管李忠是否准备好了,也不过李忠的兵器还被绳子捆着背在他的肩上。
枣木槊挟带着一股凌厉的风,风也是刀,那一招出手,韩滔感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喜悦,因为那一招,他以前绝对绝对使不出来。
那一招出手,他已经不再是跟人打斗了,而是一种释放,释放了那一招,释放了他的情感,释放了他的新的境界。
枣木塑的力量把李忠所有的地方都封死了,那一招一出,陆平悚然大惊,杨志也是吃惊不已,先前韩滔要是使出那一招,自己绝对是接不住的。
李忠的兵器挂在肩上,上面挂的膏药被枣木槊的风激的动起来,仿佛带着一种战栗。
陆平感觉到自己的手心出汗了,别自己今天的感觉不对,害死了李忠。
风激起了李忠的乱发,李忠的眼睛中突然放射出一道光芒。就在弗淡那凌厉的一招劈过来的时候,李忠肩上的兵器散开,一把枪、一把刀,一根棍,一支戟,一把叉、一把斧头仿佛有生命的几部分,突然飞出,叉抵挡着枣木舆,斧头上的风对上了枣木槊的风,戟和棍守着李忠所有的门户,枪则呼啸着作出了防守之中的反抗。
那一刻,空气被撕裂了,仿佛空气就是一个实体,也是被人操控的。
风乱走。
二人停下,李忠的兵器落下,刺入地面,把他围在中间,韩滔的枣木槊带着韩滔向后飞出。
地面的灰尘变成无数股小小的旋风旋转着,又散开。
韩滔重重的落地,刚才那一招,是他平生使出的最完美的一招。
李忠轻轻一叹,那一声叹息仿佛很遥远。
韩滔哈哈大笑:“痛快,这是我平生最痛快的一次决斗,虽然只有一招。”
李忠道:“可以见识百胜将军的功夫,也是李忠的快事。”
陆平哈哈笑道:“怎么样,两位是不是该感谢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