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大笑,枣木槊挥舞而出。
杨志断刀跟着舞出。
“当!”兵器相交。
杨志感觉到不对了,韩滔的力量他是见过的,刚才那一击不可避免。本来以为自己定然会吃亏的,想不到竟然跟韩滔对了个平手,看韩滔拿桩站稳的样子,似乎力量犹在杨志之下。
杨志大奇,同时信心徒起,手中的断刀幻出千百道光彩,向韩滔当头罩下。
从韩滔出手的那一刻起,杨志的心里就承受着极大的压力。直到第一击接下了韩滔心中的压力一松下来,杨志感觉到从未有过的顺手,那一击瞬间凝聚了这些年来一直没有突破的一个关口,在那一刻,杨志的那一击已经不是自保,也不是打击韩滔,而是一种释放,一种实验。
膛,膛,膛、膛、膛、膛无数声响起。当那凝聚着力量的最后一击响起的时候,二人身影分开,韩滔接连退了几步。
杨志呼出一口气,道:“韩兄,不知是否身体有恙。”
说完这句话,作为一个高手,杨志发现一点,先前三大高手跟韩滔相打的时候,韩滔虽然是越战越勇,但是脸色却是越来越红,好像有一股气憋在身体里释放不出来。
刚才全力跟韩滔过招之后,虽然是打了个平手,韩滔却是神色平稳,气度从容。
以杨志的经验,韩滔应该走进入了一种新的境界,只是他却跟自己打了个平手,这点杨志却想不通。
“我身体无恙,你只管放开手脚。”
对于韩滔这个对手,杨志不敢掉以轻心,在刚刚到达的新的境界的指引下,手中的断刀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光芒斩向韩滔。
韩滔第一击出手的时候,已经感觉到,自己的力量只能使出部分,要想再提升的话,先前身体不适的那种禁制就会出现,以此就自动的只能使出部分的力量。
但是,那样使出之后,却感觉到一种从未有过的顺手,身体也在一种从未有过的舒畅之中。
杨志那凌厉的招术出手后,韩滔从容的接下,神色不变。
当杨志的第五击出手之后,韩滔还是从容的接下。杨志发现了韩滔一种新的恐怕的地方。
以前韩滔的力量好像是瞬间爆发,以至于无人能当,但是现在,那却是一种连绵不绝的力量,好像永不枯竭。
杨志停手了,进攻韩滔是没有效果的,只会不断的消耗自己。
韩滔见杨志额头的微汗,此时也有几分明白那个教自己心法的老头的良苦用心了,打斗了这么长的时间,他仍然是心态平和,此时见杨志停了下来,他举起了枣木槊。
第六击开始,韩滔由先前的落入下风。渐渐的开始占了上风了。
第七击开始之后。杨志已经落入了下风,有些气喘了。
第八击。杨志被韩滔枣木槊一下子击的连退几步,在那里喘气。
韩滔已经彻底明白那个老头的意思了。
“杨志,你还有什么可说?”韩滔道。
杨志叹道:“你是我所见过的,最厉害的人。”
韩滔冷笑道:“这只能说明,你的见识太过于短浅。”
在韩滔的那句话面前,杨志突然之间的信心全部消失了。
“我儿子的性命,你要给我一个交代。”
杨志叹了一口气,心如死灰,手中的断刀就要斩向自己。
“慢着。”一个声音突然道。
那声音中带着一种沧桑,带着一种叹息,也仿佛带着一股魔力,杨志不自觉的就停住了手。
只见一个背着许多兵器的人走了过来,兵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