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人皱皱眉头。
那少年,就是燕青。
燕青笑嘻嘻的道:“师叔的功夫果然了得,小乙佩服佩服,什么时候能够指点一二啊?尤其是翻墙的功夫。”他故意把那中年人那飞檐走壁的功夫说成是翻墙的功夫。
中年人哼了一声:“比你主人如何?”
燕青正容道:“各有千秋。”
中间人冷哼一声:“你小子说话,总是不着边际,两头当好人,算了,不跟你说这个了。”
中间人皱了皱眉头,“小乙,你要救那个人?那个人跟你什么关系?”
燕青露出满脸无辜的神色:“师叔说哪里话,我要救什么人了?师叔要处置什么人,我敢插手吗?”
中年人不耐烦的打断了小乙:“好了好了,不是你要救他,你朝我放箭干什么?”
燕青脸上无辜的表情更甚:“师叔,冤枉我了,我要救什么人了?”
中年人道:“你不是要救他?”
他本来想指陆平,可陆平早就无影无踪了。
看到中年人尴尬的样子,燕弃好笑的笑了笑:“师叔,刚才看到你在平地移动的脚上功夫,小乙忍不住放箭试试师叔的反应,一见之下,名不虚传。”
中年人忍着怒气道:“你总是冷不防给我放箭,我要是不小心,岂不是要被你射死了?”
燕青天真的道:“主人说,师叔的功夫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不管怎么暗算都没有用的,所以小乙很放心不会伤到师叔,小乙只是经常会好奇而已。”
中年人想到经常遇到的冷箭,怒道:“你主人说的你就相信,那么我现在告诉你,你家主人的功夫也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你不管怎么放冷箭都伤不了他。”
燕青依然天真的道:“但是,主人就是主人,小乙可不敢太岁头上动土。”
中年人怒道:“那你敢在我的头上动土?”
燕青无辜的道:“怎么,师叔生气了,师叔不是最宽宏大量的吗?”
中年人脚在地上一跺,身体的高度快到墙头的时候,一只手在墙头上一搭,飞身而过墙头。
“师叔,好厉害啊。”燕青喊道。
“少拍你娘的马屁!”墙内一个怒冲冲的声音道。
“薄情寡义的贱人!”王庆在心里一遍遍的骂着,径直往开封府行去,准备找几个兄弟去买醉。
“就当是跟那个妖精玩玩,自己又没有什么损失……”王庆在心里这样安慰自己。
王庆点头向开封府前的守卫打招呼,走了进去。
走进去几步,王庆才感觉到不对劲,以前,自己跟这些人打招呼,他们总会回礼,会说一句:“副排军。”
虽然叫的只是官衔,是场面上的话,但是也透着一股亲切,今天这是怎么啦?
王庆摇摇头,心里嘀咕,不会是自己气昏了头,没有听见吧。
带着这样的疑问,王庆继续往里面走去。当王庆见到张斌的时候,王庆的那种不对劲的感觉更明显了。
“兄弟,你怎么啦?”王庆看着张斌脸上阴晴不断变化的表情问。
张斌的身边,正是几个平日里最熟悉的人,张斌是正牌军。
听到兄弟这个称呼,张斌立即板着一副面孔:“公事面前,少给我称兄道弟。”
王庆愣了,心里开始骂娘,平日里大家称兄道弟,今天你摆什么谱啊你。
但是面上还是堆着微笑:“什么公事啊?”
张斌一脸正气,公事公办的样子道:“你自己办下的事,你自己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