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可而止点!董忆涵!”听得出董夫人音色是压抑着颤抖地,右手的拳紧握,手背上的青筋若隐若现,手腕上的玉镯随颤抖而晃动。
她随性的懒洋洋地斜靠在座位上:“OK——”声音拉得老长,随后从包里拿出ipod和耳机。
“……”众人静。
……
“……呃,忆涵喜欢吃点什么?”男人嘴角僵硬的一抽,尽量的将声音发至最大。
“……”
“忆…涵……”他束缚的将MENU推到她面前。
“……”
……尴尬……
董夫人的脸沉得不能再沉了,她用手肘碰了她的肩。
“……嗯?”她的视线还在ipod上。
董夫人微怒的从她手中夺取ipod按下stop键。
她伸手将扣压在耳边头发上的耳机摘下挂在颈脖上,淡然地乏味开口:“什么?”
强势!
“你能不能有点家教!”董夫人终于发飙,她将实木筷砸向桌面,原本奏乐的钢琴家也因此停了下来,怡静的琴声也瞬间戛然而止。
董忆涵莞尔一笑,她拿起碟旁的一包白糖,轻轻撕开后倒入了一半至咖啡杯中,后又无聊地搅拌,似乎并不在意她的气愤。
“你可不可以听我——”
“家教?”她的天籁之音悦耳响起。
此刻,音乐也又伴着优雅的气氛弹奏。
“于我而言——”她悠悠的将勺子放至在碟上,双手端起咖啡杯轻呡一口,“这是有其母必有其女的事,董、夫、人!”她将杯子轻落碟上,拿起对面玻璃碗里的一颗蓝莓放在嘴里,柔和的笑。
“忆涵,不论怎样她也是你母亲,说话不要没有一点廉耻!请你注意!”俶尔,那边询声,只见施富贵挺直腰板,一副不苟言笑的样子看着董忆涵。
董夫人也闻声望去,激动之情涌入。其实她知道他在强撑,因为任何一个人与董忆涵挑战都需要很大的勇气!
……现在的气氛真是跌宕、紧张……
这时董忆涵却转变了态度,她好似并没有动怒,她微翘嘴角,手肱支压桌面兴致蛊惑的撑着脑袋:“那么是谁给了你胆量直呼我的大名?”
“……”
“说啊——!”她无趣的看着手腕上刚买的月光银PIAGET手表。
施富贵再次全身发抖,但他还是选择咽下这口气。
随后……
“董…董忆涵……同学——”一个陌生又熟悉的淳厚清澈的男声响起。
她开始疑惑抬头,这才注意到还有一个人……
隔一桌之距的男生脸颊涨红,不知道是害羞还是生气。
“那个……”吞吞吐吐结结巴巴。
她睥睨的托着下巴等待他的下一句话。
“我……”
她开始百无聊赖地玩起了晶莹剔透的指甲。
“……就是……”
“施、越。对吗?”她烦躁的拂起了额前的刘海替他说了。
“对……”
“……”
施越沉默了五秒,懦弱的低头小声嘀咕:“其实你是个品学兼优正直无私的……”
“好学生。”董忆涵接上。
他顿了一下,抬头无意中对上了她带着戏虐的那双迷眼,又不自在的低下了头。
她妩媚的笑了,抱着臂交叠着双腿靠向后背,昏暗中迷离的灯照射在桌面,幻一般的那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