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年抱住申公豹，热泪盈眶：“申道长——”
“这事还没有完。”申公豹把万年丢在一边，视线把万年射成筛子。
万年胆战心惊：“申道长，你还要杀我？”
“我杀你？不是我要杀你，是天要灭你。玄龟肉身藏在哪里？现在拿出来还有救，不拿出来，你就要代替它被天灭。”
“玄龟肉身？我没有藏，我也拿不出来。”万年说实话。
他在心中狂嚎，玄龟肉身已经被分解成能量，就像把面粉做成大饼，再要将大饼还原成面粉，这个难度不提也罢，最关键的是，这个大饼已经被吃掉。
“那就是你们融合了，不杀你不行。”申公豹举起分水叉。
他心中还有怀疑，万年身上修为没变，但只有万年进去过，玄龟肉身消失，只能与万年有关，杀了总归不会错。
万年想明白关键，急中生智大叫：“玄龟肉身没融合，就是被……反正就是不存在于世，以后都不会出现，就像去了另一个宇宙。”
“去另一个宇宙？这里有封天阵，不可能去另一个宇宙。”
申公豹摇头，却收了分水叉，又点头：“我明白你的意思，反正玄龟肉身不在，只能用你的肉身替代。”
万年吓哭：“为什么还要我死？”
“你的肉身必须留下，这是没有办法的事。如果你想变强大……像我一样强大，就不能有玄龟血脉，这个世界容不下强大的玄龟。”
万年还真不想成玄龟，特别是龟丞相的身体，已经很老迈，面临万年大劫，说不得马上就死，不过有一点，他还是想知道，就是玄龟不能强大的秘密。
申公豹简单说：“相传有一只大龟被杀了，四肢被拿去撑天，肉身就是海眼中的那只，你说它活过来会怎样？就被封印在这里。”
“也不是太难破解……”万年下意识说，却被申公豹瞪了一眼，当即就纠正错误：“我是说海眼那么小，容易被偷走。”
“谁说封印的是海眼，封印的是整个天地。”申公豹突然望天，愤恨说：“这一方天地被封印，不能修炼，不能突破，不能离开，就是一个牢笼，除了关押玄龟，关押的另一个人，就是我申公豹。”
万年连忙安慰说：“天庭神仙都在。”
龟丞相见过神仙，肯定不是假的，东海龙王还时不时上天庭喝酒，总之大家一起被关押，就不那么痛苦。
“天庭就是空壳，神仙都是一道神念，吃喝修炼都是假的，成仙也是假的，封天阵封了仙源，断了天仙道路，只有我是真仙分身。”
万年傻愣，消息太劲爆，他消化不良，总想去推翻：“我在花果山见过真仙。”
“你说花果山的猴子？那只猴子是例外，全天下就他能修炼，他是世界核心，总要做出一番事业，他是世界存在的意义。”
万年被惊炸，结结巴巴确认：“你，你知道，那只猴子？他还没有出世，那里只有石头。”
“石猴，孙悟空，佛门西游，我知道，那个时代经历过，封印的世界不是真实世界，只是一段确定的时空印记，这个时空的生灵，命运都是定数，不然，变数太大，封印不住玄龟。”
“我不是……”万年惊慌失措，他想到说出真相的后果，就说了另一句话：“我在花果山见过一个女仙，一个女真仙。”
这次轮到申公豹惊炸：“不可能！除非……她也像我一样，或者也想打破封天阵。”
“她守护孙悟空。”万年推测的结论。
“不行。”申公豹坚决地说，“孙悟空是打破封天阵的关键，不能落到别人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