蚌女袅袅婷婷,体态绝对婀娜,她们是软体动物,全身至柔至软,最能呈现出渴望,就算硬壳也有玄妙处,按照人间标准,帝王才能享受蚌女。
蚌女肤色洁白纯净,一眼就能看透内部,又有晶莹的反光,但有一丝的不纯洁,都会极度放大,最妙衣衫也是肉,若隐若现粉红,脸上却圣洁清冷。
这是来搞美人计?
蚌女这事不对,蚌老头的意思,肯定不是这样;蚌公主的吩咐,肯定也不是这样;一个纯洁的蚌女,想做不纯洁的事,肯定是想把龟丞相羞杀。
绿珠不是公主,却被赐名为珠,肯定是修炼天才,但凡修炼天才,不会做损伤身体的事,因为对修炼成仙不利,这事肯定有阴谋。
万年认定,这个绿珠有问题。
与此同时,令牌显示一件垃圾,就在绿珠身上,是一把钥匙,就在身外显眼的地方,堂而皇之带了进来。
进入牢房带钥匙,本身就很奇怪,狱卒不警觉,是因为习惯储物法宝。钥匙没人要,被当垃圾一般嫌弃,不就是用来丢给别人?
万年摇头说:“我跟蚌总管说过,不需要留后代,只要把我家老五叫来,让他接替我的龟丞相,我家老五是不是在路上?”
绿珠面色极度不自然,她之前想了很多,唯独没有预料到这一点,身上的衣衫收了收,又想到公主的吩咐,衣衫又放了放,身体向前移动,让自己更加有诱惑力。
“龟八哥封锁了北海路,龟五势单力薄,蚌总管担心……”轻吟的声音中压抑不住怨气,称呼就带有偏见,她本来想讨好,还是没克制住。
“龟八怎么能行?那个王八羔子,肯定不行。我当年就说过,不要亲近女色,他不听,以为我唬他,龟八不行。”万年非常气愤。
“为什么不行?龟八哥能力最高,大家都公认。”绿珠忍不住,说话明显有怨气,她在蚌族中的处境,跟龟八同病相怜。
“能力高有屁用,进不去祖宗墓地,我怎么交代后事?能力再高,不敌祖宗规矩大,你去跟蚌总管说,龟八他不行,把龟五救出来。”
“死去的祖宗,要压制活着的天才,置种族未来于不顾?”绿珠语气质问,又略带祈求,渴望得到认同。
“他算什么天才?玄龟传承在墓地,他进不去墓地,就得不到最高传承,没有最高传承,天才也没用。”
万年面上气呼呼,心里却知道,玄龟传承在墓地不假,却不是修炼功法,而是玄龟族人必须去追寻的一条道路,但世人不这么看。
“为什么?为什么进不去?”绿珠不信。
“哼哼,继承族长的条件,是先天元气不失。先天元气是什么?最重要是精气不失。老夫万年不近女色,就是要保精气不流失,保证族长传承不断绝。”
绿珠脸色极度不堪,这是生生被打脸,但内心却更加坚定,一定要让龟丞相失了精气,让祖宗规矩成一个笑话。
“蚌总管说,无论如何,都要您留下血脉,否则就赐我一死。”绿珠作势要脱光衣衫。
万年转动王八眼,他不怀疑蚌老头的好意,就是不明白蚌老头,为何执着于血脉,龟丞相的血脉并不算优秀。
蚌族留血脉有两种方式,一种是借助蚌壳孕育的珍珠,另一种自然是身体,蚌老头说的肯定是第一种,但绿珠执行的是第二种。
“一定要留?这是你选择的血脉留法,你能进来?”
“隔着门缝就好。”绿珠眼中闪过悲哀,然后闭眼,敞开全部衣衫,身体正面贴紧牢门,钥匙悄然落地。
万年本人心动,龟丞相身体不允许,差点又心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