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意,但冲着乡村领导的一片热情和关心,我不能胡来。醋在哪头酸,盐在哪头咸,我知道啊!我抱着试一试的想法,有一天,我自己找到当年轧孩子腿的那人,结果怎样?嗨,后来他家孩子也叫人家车给碰了,对方是三码子,穷的叮当响,别说赔偿,连药费都没给齐。人家见我到家了给我1000元,说给孩子交个学费吧。我能要吗,蔫不唧的自己就出来了,人家送出来老远,我连头都没回。说完,一时无语。有些动情,眼圈红润,但不见泪痕。
包括于村长在内,听了他的叙述,颇感意外,一时不知如何是好。还是哈连德的媳妇在外喊声打破了室内的寂静:哈连德!哈连德!哈连德出去嚷道:你叫唤吗呀?!不知有客人说话吗?连德媳妇嬉笑着捂着嘴说:哎呀,我忘了。晚上,你们一起吃饭吗?哈连德说:这还用说。连德媳妇听了,转身准备去了,估计等会还上那盆羊杂碎,不知舍不舍得给添点好吃的进去。
且待下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