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姐,到底出了什么事?”
见洪娇突然银牙紧咬,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洪武讶然道。
他自问不是一块烂泥,到了监守自盗自家武籍的地步,之前武籍阁中那酒长老就一口咬定自己使了手段偷盗武籍,怎么现在连四姐洪娇也是如此?
“你做了什么事,自己心里清楚。”见洪武还在自己面前装傻,洪娇气得面色涨红,指着洪武恶狠狠道:“此事已在族里传开,更有那守阁的长老出面指证,还能有假?”
“守阁长老?”洪武愣了一愣,嘴角微微抽搐,将信将疑道:“不会是那酒长老吧。”
“正是。”见洪武终于有所承认,洪娇脸色方才好转了一丝,不过仍旧冷冷道:“幸亏酒长老及早发现,没有造成给家族太大损失,否则,”
“你还能安然无恙的在这里和我说话?”
洪娇气急败坏瞪着洪武,她怎么也想不到,原本印象中那个懂事听话的弟弟,竟能做出如此动摇家族根基的事情。
不仅是中级武籍,连家族里唯一一卷高级武籍都能下手!惊动了家族所有高层。
说实话,现在非常后悔,当初自己为什么要将武籍令借给洪武,要不是对他太过宠溺,也不至于让他闯下眼下这般大祸。
“那现在情况如何?家族是否对我惩处?”此时的洪武算是对整件事情有了大概了解,似乎他刚刚醒来,头顶上又莫名其妙多了顶监守自盗的臭帽子。
对此他倒是冷笑不语,这明显又是某些人在借此大做文章,但洪武知道,现在不是争辩的时候,而是迅速摸清此时整个家族高层对这件事情的态度,以便他早多打算。
现在唯一让他不解的,
是那深居简出,向来不涉足族里派系的酒长老,为何突然间改了性子,出来替那些人做伪证?
难道,
他也投靠了他们?
......
“现在知道怕了?”
见洪武忽然沉默不语,洪娇哼了一声,但想起前几日那些族里高层众多提议,洪娇目光又是一暗,苦笑道:“本来,当你从武籍阁里出来,族里高层就一致建议,让爷爷将你从族谱上除名,只是你一直昏迷未醒,所以才被搁置到现在。”
“只是除名么。”
闻言,洪武倒是悄悄松了口气。
在他心里,私自盗取家族武籍,搞不好是要断手断脚,再幽禁个十年八载,没想到却只是落个除名这种不痛不痒的惩罚。
反正在这洪家,除了少数几人外,洪武根本没有感受到什么至亲血脉的亲情,真若除名搬出洪家,倒也不错。
“怎么,你小子还不着急吗?”没想到自己话音刚落,洪武神色反似轻松了许多,洪娇便是气不打一处来,“你可知道,一旦被家族除名,就得搬出家族,失去家族庇护,就算是一名练气士,也随时有丢掉性命的危险!”
“更何况,你还不能修炼,到时,还不是任人宰割?”
望着洪娇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洪武微微一笑,这要换做以前,还真是这样,只是世易时移,现在的他成了神修,论实力已经能和一段凡字境的练气士相抗衡,以后更是无法预测,心中自然颇有底气。
然而想归想,嘴上却是道:“这不是有爷爷在吗?作为洪家当权人,实力最强者,我还不信,还有谁敢在他老人家面前动我分毫?”
洪武挺起胸膛,一脸不屑,只是那颗高高昂起的头颅,在瞧见洪娇凶恶的眼神后,便是不由得再次缩了回去。
“算了,”见洪武仍旧一副不以为意的样子,洪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