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也奇怪,明明那簪子刺的伤口从塔里出来时就已经愈合了,可是她手指的疼痛感不仅不减,反而越来越严重,与那些天使接触过后更是如此,身体也像灌了铅似的变得异常的沉重不堪,以至于后来回到极寒之地时,她都没力气再与叶春生说起她的事情了。
不过好在这次赤风出去了不在,让她一口气走到了房间,可以好好休息一下。
哪怕她现在根本毫无倦意。
“好疼。”
她蜷缩在床上,眉头紧皱,原本就没什么温度的身体此刻更是冷得厉害。
她真怀疑卡暮斯.艾科莎夏.简在那玉簪上动了什么手脚,否则怎么可以这么痛?这简直就像不打麻醉直接割肉一样,而且还是一刀一刀的那种,想当初她扑向莉莉.萨麦尔的双刀时都没这种感觉。
难道就没有什么可以暂时让人沉睡或麻痹神经的魔法吗?
该死!
尖尖的指甲陷进她白晢的肌肤里,印出五个深红的血痕。
“咚!咚!”
门外传来了叶春生关切地敲门声。
“十三,你没事吧?”
“……嗯!没事。”
她有些吃力的解释道,语气尽可能保持自然。
“可你刚才回来时,看上去很不舒服的样子。”
“累的而已,没什么的。”
“是吗?”
她的语气显得有些不放心。
“……嗯,所以你可以别来烦我吗?”
此话一出她不由愣了愣。
她刚才明明是想要装作很温柔平静地回答的,怎么这话一出口就变了?
连脾气也增加了吗?
她好像不喜欢她再这么问下去。
门外突然陷入一片沉默,想必是她有些说重了吧?过了许久才听见她有些失落的道:
“抱歉,吵到你了,那你好好休息,我去忙我的了。”
“……嗯!去吧!”
然后千万别再回来了,她现在真的没多少精力回答她了。
“咚!咚!”
可是她才刚想完,这门又响了起来,不由有些火大。
“……不是说了别烦我吗?”
门外沉默,并没有回答,不由有些奇怪,微微起身看了一眼,却发现门竟自己打了开来,不由一惊,可是身体的疼痛感却让她无法做出反应,于是只能眉头紧锁地看着那所来之人,发现竟是夭月.潘得特拉瑞尔。
“……怎么是你?”
“能够轻易开启这扇门的,除了我还有谁?”
他平静地答道,将门缓缓地合了上来,看着她周身浓烈的邪气,不由皱了皱眉头。
“持续多久了?”
呃_
“你……说什么呢?”
“别想瞒我,我可不是那女孩,你现在全身的气息都已经混乱了,再这样下去你连自我意识都保持不了,你想大开杀戒吗?”
大开杀戒?
没那么严重吧?莫非他真动了什么手脚?
不过她的情绪好像是出了点问题,以防万一还是别太逞强的好。
于是有些软了下来,开口问道,语气明显比之前显得吃力的多。
“那……呃……方法呢?把方法告诉我。”
“嗯!”
他点头应道,却忽然陷入了沉默,也不知在想些什么,过了许久才继续开口道:
“有两个方法,一是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