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命中有贵人啊!对了,小槐你说你开店卖的是什么?我听说附近刚开了一家私人订香店?神秘的很。”
“是香水,和大哥你玩的不同,传统香道博大精深,我还不够资格入门。”
张思林带着李槐沿着墙边行走,一边聊着,“你这话说得不对,香道虽然是传统技艺,门道很多,但传承不畅,能留到现在的已经不多,而且大多还不适应现代社会发展,近乎凋敝。譬如制香,是一门手艺,但传人极少,大多数都是爱好者自己摸索,哪谈的上门槛。而品香,则世人多好贵重,如麝香,沉香,檀香等,倒是无形中提高了进入门槛,导致大多数人无缘此道,好好的东西偏要束之高阁,唉!”
似乎每每谈到香道,张教授便有许多未尽之遗憾,忍不住就要说出来。
“相反,香水虽然是伴随着现代工业发展而兴起,但它顺应时代发展,是当前香道主流,你能在这上面有所建树,让我也很羡慕啊!什么时候我带你嫂子去店里逛逛,你可得给我们打折啊!”
“张大哥你说笑了,我是一直觉得自己这微末伎俩,难登大雅之堂,不过既然您开口准了,我明天就开始准备,一定为您和大嫂调出合适的香水。”李槐诚恳的说道。
他早前没献宝,便是有自己的考量,专门等到对方开口才决定下来,无形中省了许多事。
“我就不用啦!你给你嫂子准备一份就好。”张思林笑着,没把这事太当真。
说了一会,两人走到了小巷尽头,再往前便是大街,张思林一根烟也已经抽完,“好了,我还要回去写论文,最后一遍校对不能马虎,就不送你了。”
“嗯,您去忙吧。”
“好,路上小心!”
分别了张思林,李槐瞥了一眼系统,香性值不过多涨了一两点,实在微博的很。
带着低落的心情往回走,路过跃然居附近,看见有辆闪着灯光的警用摩托车停在附近,几个身穿制服的男子在向周围居民了解情况。
李槐不想多事,低着头脚步匆匆,却有旁边人认出了这个事件主角,跟盘问的警察指了指他,说了两句,那两名制服男子便径直朝他走来。
“站住!”
李槐停下,转头看向来人,当先的一位年轻警察不认识,后面穿着协警制服的他却见过,分明是之前打狗的老张,魁梧的身躯包裹在紧绷的制服下,显得有些别扭。
看见李槐,老张面容微微一动,却没说什么。
“你是那家跃然居的老板?之前是不是在这跟人发生暴力事件了?”年轻警察盘问着,李槐从容应对,片刻后大概明白,是当时有人报了警。
若是没有突然杀出来的特警队,等这帮警察按照正常流程赶来,该发生的恐怕早就已经发生了,体制效率在应对突发事件时,总是显得臃肿迟缓。
对他们,李槐不想多说什么,只是应付着,半响后那人看问不出什么,便警告了李槐一下,让他别在自己管的这片辖区闹事,然后走开了。
本来他也不是非常在乎当地百姓的死活,比起接这些打架纠纷的小警,他更希望能抓到大案子,那可是一笔丰厚的政绩。
老张随后走上来,带着三分笑意,七分幸灾乐祸道:“惹到人了?”
李槐想了想,点点头据实以告,对这个老张,他还是很有兴趣的。
“地头蛇最是麻烦,这次不管你怎么过来的,过段时间他们还会再想起你来,即使你有本事摆平了这班人,等什么时候冒出来一股新势力又会找你麻烦,小子,出来混要么就忍气吞声,强出头你就永无安宁之日。”老张说着摇摇头,似乎往事不堪回首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