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便发现了一只灰狐貂的踪迹,不过狐貂嗅觉极为敏锐,同样也发现了他。苏肆知道这是他身上幼鼠的气味惹了对方的注意。不过这只狐貂只是远远的向他所在的方向回望了一眼,然后就若无其事的继续向前跑。
狐貂不紧不慢的跑了大约十数里之后便躲进了前面的沙丘之中,低矮的沙丘连绵在一起远远望去如同一座座矗立的坟茔,苏肆不喜欢这种感觉,所以就此停了下来。他就近找了块裸露的沙石坐下,然后掏出了水囊灌了几口。
正当苏肆犹豫是否继续跟下去时,耳边突然传来一阵沙沙的声响而且越来越近,他抬头一望,猛然倒吸了一口凉气,只见一条丈许的淡金色蟒蛇正在驱赶那只狐貂,二者一前一后,飞速向自己奔来。眼见二者逼近苏肆暗道不妙,一把甩掉手中的水囊,认准来时的方向,撒腿便跑。
跑了百余米,苏肆便发现即使以他的极限速度也不能拉开他们之间的距离,而且大有越来越近之势。既然逃不掉,苏肆便果断的放弃了,心道这狐貂招惹后面的巨蟒拉自己下水无非是想得渔翁之利,于是计上心来,摘下背上的铁弓,拉弓搭箭对着狐貂迎面就是一箭。
从转身到箭发出,苏肆的动作如行云流水一般顺畅,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完全超出了狐貂预料,一时间魂飞天外,全身的毫毛都炸了起来,只是本能的一扭头。只见箭矢带着啸声擦着它的耳尖,在其身上划出一道森然的血痕,然后直奔后面的蟒蛇而去。
不过有了前面的耽搁,蟒蛇只是匆忙的一扭身便躲了过去。再看狐貂,十分的狼狈,淋淋的鲜血浸透了半边身子,不时的发出吱吱的哀嚎声,眼见后面蟒蛇不断的欺近,前面又被苏肆拦着,它只能向一侧退去。
蟒蛇虽然对狐貂的之前的挑衅十分恼怒但见苏肆守在一旁,也没有贸然行动,只是吐着长长的蛇信立在一边,三者两两相距十几米远渐成犄角之势。苏肆见狐貂虽然受了伤但是小眼儿依旧贼亮且滴溜溜的转个不停,便知它绝非表面看起来的那样狼狈。
而那条淡金蟒蛇蛇头长而窄,状似棺材,腹部有白色如铜钱般大小的斑点,与自己要找的太攀蛇很像,只是体型大了许多,颜色也有差别。这蟒蛇虽然庞大,但眼神却明显有些呆滞,其灵智显然不如那只狐貂。当它发现苏肆腰上的鼠笼时,眼中满是贪婪之色。
它一会儿贪婪的看着苏肆,一会儿恼怒的看着狐貂,对于首先攻击谁,它似乎做着艰难的决定。被一条巨蟒盯着,苏肆的内心也不像面上那样轻松,他一只手攥着铁弓,另一只手则探进了怀里不知道抓着什么。正当苏肆全神戒备的时候,一个女童的声音落入了他的耳中。
“你我只有联手才可能击败它,否则谁也别想活命。”
起初苏肆还有些惊讶,不过当他看到狐貂在望着自己时,心中便已了然。经历的多了,苏肆对于这种动物能口吐人言怪象早已见怪不怪,说道:“你这畜生,我与你无冤无仇为何引这蛇来追我?”
“你如此装扮出现在这荒漠,不就是为了这太攀蛇而来么?实话告诉你,我已在此盘旋了数年,可是不知为何除了此蛇之外,其余所有的太攀蛇都隐匿到了那沙丘的深处,你若是自认可以单枪匹马的深入其中并将它们引出来,那大可自行离去,不必管我。”女童声再次传来。
“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一面之词么?我若是此刻逃走,那凶蛇必定会先攻击于我,而你却可以趁此机会逃之夭夭。”苏肆自然不会轻易相信狐貂的话,对方能口吐人言显然是已小有道行,苏肆丝毫不敢放松对它的防备之心。
狐貂闻言眼底闪过一丝失望之色,又道:“阁下若是答应援手,我负责牵制对方的注意力,而阁下可以择机射瞎它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