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皮显得非常慌乱,但志庸依然是那副死样子,但动作丝毫没有怠慢,抄起手电就往洞里冲去,我连忙跟上,喊了一声看好老头子,也一头钻进那洞里,我动作本来就不够快,再加上嘱咐黑皮,等我踏入门后面的空间时,已经被志庸落出老远的一段距离,只能远远的看到志庸的手电光一晃一晃的离我越来越远,我不敢在磨蹭,连忙追上去。
跑了没多远,我突然发现志庸的手电光不动了,慢慢的停了下来,光点一点一点的往下降,最后应该是放到地上了,可能是出了什么情况,但也可能是追上了思哲,我心里一急,马上又加快了脚步。
我和他距离应该不到两百米,所以全力跑的话,一分钟都没用上,我到他身边的时候,他正拿手电筒往上照,我也抬起头看过去,结果发现思哲被倒吊在天花板上,大头冲下,双眼紧闭,脚踝部位被一个黑乎乎的长条状的东西缠住了,视线不太好,依然没有看清那是什么,我看思哲似乎是失去了意识,心里一惊,连忙问志庸怎么办,志庸看了一眼,似乎也没什么法子。
我这人最讨厌这种感觉了,想做一件事却完全不知道怎么下手,又没法尝试,我几乎都要抓狂了,就在下面大吼,想让思哲快点醒过来,好和我们一起想办法救他下来,毕竟在我下斗以后他的表现不知道比我好出多少,而且很多关键性的提议和问题都是他提出来的。
志庸连忙阻止我,说:“先把师父和黑皮带过来”
我听了猛地一怔,对啊,这才几分钟,我就把两个大活人给忘了,要是志庸不说话,估计我都要害死他们俩了,想着连忙回头去叫老头子和黑皮,一边回头催志庸快把思哲救下来,没有回应,我也没有回头,跑了两分钟,我又来到了那个门上的大洞前,我没有急着进去,而是先在门口看了看,结果发现洞的那一面漆黑一片。
我回头看了一眼,由于志庸的手电光到这里还是能制造很轻微的一点能见度,而且凭黑皮的胆子,肯定不敢在黑暗里和一个半死的人同处一室,就应该有光,我为了省电,就没有打手电,结果到了这里发现里面一片漆黑,我心又开始快速的跳起来。
结果我的大脑还没有恢复正常的思考,听觉却告诉我我前方的地方地面高一点的的地方有情况,因为那是一串很短的窸窸窣窣的声音,应该就是衣服摩擦,我的大拇指条件反射的就要推开手电筒的开关,结果我连这个动作都没能做完,就感到后脖颈突然传来一种压迫感,随即是整个脖子,我心叫不好,搂大脖啊。
搂大脖是东北的方言,指的是对方用一个胳膊配合着他的咯吱窝下面的部位把你的整个脖子盘起来,我从小就经受了老头子“搂大脖”的洗礼,所以瞬间就反应出这是什么动作,我甚至感觉这就是老头子干的,趁着他还没有控制我的手,我连忙打开了手电筒,扭动着手腕,让手电光照到袭击我的人的脸上,这样一来我可以看清楚他是不是我认识的人,二来可以让他睁不开眼睛,防止他对我进行进一步的措施。
结果看到了那人的脸,我瞬间就火了,还真是老头子,好家伙,我连跑带颠的跑回来救你,你连给我来个搂大脖,老头子借助手电的余光,也看到了来者是我,慢慢的放开了,我缓了缓,身体倒是没被他搞出什么大碍,就是心跳的贼快,真像揣了个兔子,砰砰砰跳个不停。
缓得差不多了,我一看老头子,当时就傻眼了,你这哪里像是昏迷了一整天,简直比我还精神,相反,我已经被这古墓折磨的像老了五岁。
又打量了一番,我突然想起有点不对劲,黑皮呢,我不是让他看着老头子吗,难不成被吓跑了?那恐怕是活不成了。
我就急匆匆的问老头子:“黑皮呢,你醒过来时候他就不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