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其实我一看到岔路就已经慌了,但是神情上应该没有表现出来,因为我本来被吓得脸都黑了,我几乎没有什么停顿就把头转向老头子,结果发现老头子表情非常不对。
我又仔细看了看老头子的表情,很快就发现了问题,他的表情很木,有点呆滞,连眼神都有一点空洞,我开始以为老头子在想怎么找一个正确的路出来,就没有打扰他,结果过了会我发现志庸也露出了这种表情,我觉得每个人想事情的时候表情不应该是一样的,但是志庸和老头子的表情太像了,一样呆滞,一样空洞。
思哲脑子转的比我快一点,连忙去摇老头子,我也连忙去查看志庸,结果我刚要碰到志庸的时候,听到背后老头子一声暴喝,其中还夹杂着思哲的叫喊,我连忙回头,结果看到老头子胳膊一甩直接把思哲掀翻在地,然后就朝着我冲了过来,虽说我一直调侃的管他叫老头子,但是毕竟才四十多岁,以前下过的斗也不少,身子骨甚至比我还强,跟他打斗基本上就是找死。
但是他朝我扑过来我总不能任人宰割,我就死死地盯住他,等他扑过来的一瞬间往边上一滚,躲开了他的攻势,还真别说,老头子身手好,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很呆滞,刚刚扑向我也只是直直的扑了过来,所以只要绷紧神经,躲开他的攻势应该不成问题。
但是一味地躲避从来都不是解决问题最好的办法,可是我还没想好下一步要做什么,就发现志庸这一边也有点不对劲,结果发现他反应比老头子还要激烈,用一个词形容的话,除了如狼似虎我想不出别的词语,好在这里空间算不上大,但是也绝对不小,不然我甚至怀疑自己会被他们俩撕成碎片。
我连忙朝着思哲喊话,问他怎么办,他被志庸追着满屋子跑,又跑了几圈我和思哲几乎同时意识到这样下去迟早要完,便拉着我直冲进了其中一个岔路,我连忙在他身后嚷道:“不行,大哥,这里肯定有机关啊,你怎么能都不考虑一下就直接往里冲呢,多危险啊”
我还没有说完,思哲毫不客气的把我打断了,“那你回去跟老头子纠缠去吧,我宁可被机关射成筛子也不想被人撕成碎片”
我听了他的话心里一阵恶寒,我又回头看了一眼,好家伙,跟俩宠物似的,就跟在后面追,不过腿短就是腿短,离我们还是有很短的一段距离,不过暂时算是安全。
墓室里又不是向外面一样阳光普照,简直黑的发指啊,我就凭着思哲手里一晃一晃的手电光,深一脚浅一脚的跑着,我们跑了应该没有多远,大概三四百米吧,我突然就听到后面老头子叫我,我还有点迟疑,脚步却已经慢了下来,不过好在老头子和志庸应该是真的恢复正常了,我连忙问他们两个怎么回事。
还是老头子经验丰富,概括能力强,几句话就把事情说的一清二楚,事情是这样的,就在我刚刚从前殿过来得时候,就是石门落下来不到一分钟,老头子就听到了一种很空灵的乐器演奏的声音,但是声音很小,甚至怀疑是自己耳鸣,再加上前几天比较累,幻听也比较正常,就没放在心上,可是那声音本身倒是没什么变化,却在老头子的脑袋里一阵回响,声音越来越大,老头子就失去了知觉,也就完全不知道自己后来干了什么。
我又问了问志庸,大体和老头子一样,不过我总感觉老头子的解释有一点问题,对于他说的话,总是感觉很矛盾,或者稍微琢磨一下就很别扭,但是大体上的事情解释的又没什么错误,再加上那时候我还干净的像一张白纸,完全没有对老头子有任何的怀疑。
听他们俩把事情说了,我们又在原地喘了两口气,就继续出发了,不过鉴于这条路选的太儿戏了,我们走的很小心,几乎将要碰的每一块砖都要仔细检查一番,但还是出事了,我们马上就要把这条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