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煤矿文工团的老艺术家!嘿……人民老艺术家!”
我连喊带推,总算让金一诺手里的尖刀远离了我的脖子。
“我说的这个故事,是评书里的传统选段,很常见的。”
在我苦口婆心的劝说下,金一诺这位失足少女总算是悬崖勒马,没有一错再错。这娘们抿着嘴,将信将疑:
“艺术家?评书段子?”
我表面上连连点头,暗地里却狠狠喘了口气。我心说我爷算个屁的老艺术家呀,他充其量,也就是个老地赖子。就因为他给我讲的狗屁评书故事,我差点儿被金一诺来上一刀。
再说了,我爷要真是人民老艺术家,我也不用当一个乘务员了,我早就继承他的衣钵了!
实话实说,我爷确实是学过几天东北大鼓。据说在曲艺界辈分不低,是俊字辈的,叫李俊英。学是学过,但是学的怎么样,就不好说了。
我爷小时候,跟东北的名角儿霍树棠学过几天大鼓,算是半个霍派传人。后来他应征入伍,凭借一手东北大鼓,稀里糊涂的当上了文艺兵,在鸡西煤矿文工团任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