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国,三河州,宁水城。
所谓赔了夫人又折兵,赵府夫人是没得赔,赔了一个铁傀儡进去,兵也没得折,但折了五百两黄金。
师徒四人怀揣心思,脚下却不停,没用多久就回到了悦来客栈。前前后后一千两黄金,现在明晃晃地放在了屋中的一张方桌上。这一千两黄金,打从师徒四人行骗以来也是最大的一笔数目。此刻其它的想法暂且抛到了脑后。一种丰收的喜悦充斥着师徒四人的内心。
张寻自打带着三个弟子一起行骗以来,分赃从来都是实行民主化,即没有师徒大小之分,获取多少完全按照功劳大小而论。几人平时都有长幼尊卑,但是说到分钱,从来是不分大小。尤其是小黄,对于自己的那份从来都是据理力争,能多拿一点,绝不放走半分。
这也是张寻教导徒弟比较另类。他本身性格洒脱,对于钱财也看得很淡。所以在这方面也就由着三个徒弟的性子来。
“为师主张平分!”张寻大手一挥,拍在了金子上。嘴里的话有点毋庸置疑的架势。
要放在平时,师父张寻那是说一不二,但是现在情况特殊。三人都知道,师父在分赃上面从来不计较大小,人人都可畅所欲言。所以小白第一个跳出来违抗师命。
小白:“那怎么行?师父,你今天可是啥也没干,去了就光吃饭了,这卖力气的活儿都是我们三个完成的。我主张师父一百两,我们三人一人三百两!”
韩天:“去去去,我觉得今天我的功劳最大。要不是我提醒大家使用剑阵。咱们现在还在和铁傀儡玩命呢,所以我建议,我自己五百两。剩下你们三人平分。
韩天毕竟年纪不大,心思还没有那么重,这时候已经完全从刚才的情绪里走了出来,对着满桌子的金子,马上参与争夺。
小黄:“小天,你要脸么?”小黄一边说,一边挥了挥手里的宝剑,上面插着的傀儡腿颤颤巍巍的晃着。“看到了么?战利品!谁的功劳最大!这还用说么!所以我建议!我拿九百两,剩下你们三人平分!”小黄的声音都有些声嘶力竭了。
韩天:“小黄你疯了吧,就凭你扛回来这条破腿,就想拿九百两,做梦!我还没找你算账呢,今天你推我那一把算是怎么回事,知道那一推有多凶险么?我严重怀疑你残害同门,所以我建议取消你的分赃资格。”
“对对对,取消他的分赃资格”小白急忙在旁边附和道。能解决掉一个竞争对手那是再好不过了。
四人你一言,我一语,一时之间也分不出一个高低短长。最后还是张寻狠命的一拍桌子道:“别吵了,都给老子闭嘴,听我的,就是平分,”
韩天三人一看也争不出个高下,最后也只好按照张寻的办法,每人来了个二百五。
其实能分多少,对于韩天三人心里来说并不是那么重要,三人随着师父闯荡天下,张寻一手把三人带大。但是绝不是一把屎,一把尿喂大的,可能别人是吃屎尿长大的,但是韩天他们绝对不是,韩天三人绝对是吃香的,喝辣的长大的。张寻不但养育了他们,还传授本事给三人,之所以要争,似乎是师徒之间的光荣传统。一种好似亲情的另类表达方式。
分到黄金以后最高兴的人当属小黄,小黄对钱财特别地看重,只要是值钱的东西就没有他不喜欢的,而且只入不出,想让小黄花钱那是一件相当困难的事情,所以自打跟着张寻招摇撞骗开始,小黄就把得来的钱财全部地收集起来,小黄现在有多少钱,韩天不知道。不过他和小白私下估计了下,小黄的资产都折成黄金的话,估计要有上万两。
对于小黄为什么只存不花,原因没有人知道。韩天每次问他。小黄都笑嘻嘻地回答用来娶媳妇,这个答案实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