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准备离开的众人,全都向说话之人看去,不是曾不凡还是那个?
曾不凡此时穿着一件粗麻布衣,脸上带着人畜无害的笑意。
看到曾不凡出现,还说出自己是不是胜了!最为不爽的当属朱肖羽了,要不是自家家主在场,朱肖羽就想痛骂曾不凡一顿。
老子站的双腿酸痛,被热的汗水直冒,你这个迟来的孙子,居然还有脸说自己胜了。无耻,当真是无耻之极!
朱肖羽反正是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混账!你明明迟到为何说自己胜了?孙和赶紧率先向曾不凡骂道。其目的却是让朱家人也就不好开口责骂曾不凡,更为重要的是,幽草村人也就不好对曾不凡恶语相向。
曾不凡却一脸无辜的看着孙和道:“不是比贱吗?我能想到最贱的方法,就是比试的时候,让众人等着,这种人最为贱了!”
众人听到这话,连连点头,这种人确实很贱!
不一会才反应过来,原来曾不凡这小子,说的是比贱,不是比箭啊!
如果按照曾不凡所说,确实够贱,让所有人都心烦的人,又怎么不贱呢?
朱肖羽赶紧道:“我们说的是比箭,不是比贱!”说完,朱肖羽还故意挥了挥手中的弓箭,让曾不凡看清楚。
哦?
昨日朱家山庄不是说比贱吗?原来是比箭呀!只能怪朱家山庄没有说清,贱与箭本就同音,也怪我没有听清。曾不凡故意装出一副自责的样子。
却让朱肖羽有鄙视了一番。
朱如裂回味着曾不凡的话,突然哈哈哈大笑了起来,道:“这幽草村的少年,到也算是机灵,能将必输的一局,弄的糊里糊涂的,到有些意思!”
朱如裂笑着站了起来,和蔼的看了曾不凡一眼,问道:“少年,你叫什么名字?”
曾不凡道:“我叫曾不凡!”
朱如裂哈哈大笑着道:“我看第三场比试,就算两家打个平手吧!”说完,看到在场的人都不解,朱如裂这才道:“往往同阶强者搏命厮杀,活下来的那个人,就是更加机灵的那一个。曾不凡有着这份机灵,加之也怪老夫昨日确实没有说清,就算两家打平也无妨。”
说完,朱如裂又回味道:“箭与贱,不错!不错!”
在场的人听到朱如裂竟然夸奖曾不凡,都极其无语,特别是朱肖羽,狠狠的瞪了曾不凡一眼,老子站的双脚酸痛,又热又累的,最后到让你个无耻的混蛋抢了风头,不甘心啊!真是不甘心啊!
孙和也只得道,那就依朱家主的,这场比试就算两家打平!
围观的人都愣了下,但是细细品味起来,曾不凡用箭与贱同音,将一场必输的对决,巧妙的打了个平局,在场的人自问自己却无法想到,这等机灵到也确实难得。
加之两村因为今日的比试,关系变得更加融洽,都叫好了起来!
李有财看着场中一片其乐融融的样子,整张脸都气的铁青。原本想要曾不凡出丑,却没有想到曾不凡居然用箭与贱同音之法,将其巧妙的化解,更展现出了自己机灵的一面,反到让曾不凡出了风头,李有财焉有不气之理?
两场平局,一场幽草村胜!朱有诚不得不宣布,今日的比试幽草村胜!
朱如裂到也豪迈,一点也没有犹豫,就将输掉的一千两银票,交于孙和。
孙和却没有接过手,孙和也是很无语,朱家大度,孙和却不能纵容曾不凡的无耻啊,却是万万不能接过银票的。两人相视一笑,都有些心知肚明,最终比试的赌注也就作罢。
曾不凡在一旁,一脸的痛惜,那可是一千两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