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来她没排查的仅剩下校里的各个领导。
周五吴忧给与笙发了条消息:公安系统是国家组建的,防火墙特别强力,和学校的渣墙没法比,我忙活了几天一直侵入不进去。你那边有什么收获没?
与笙回了句:有,但不多。周五见面和你说。
贴小广告的:好,周五晚上七点,学校门口饮品店见。
刚看到吴忧的回复,与笙忽然收到了一条短信:尊敬的客户,账户6230********5178于05月26日15时24分向您的账户转入人民币5000.00。
呦,老不死的总算看到她发的消息了?这次老头子怎么这么大方,一下转给她五千。而且转了连说都不说声,要不是她看到这条消息,连自己一夜暴富都不知道。难得有钱,与笙总算奢侈了一次,当晚去吃了一大份黄焖鸡。不过她也不敢多花钱,谁知道这五千是她多长时间的生活费,该节俭还是得节俭点。
这周恰逢端午节,周六日和下周一连放三天假。到了周五晚上,学校整个沸腾了起来。一群血气方刚的孩子在学校里朝五晚十的憋了这么长时间,难得碰到个小长假,一个个都跟疯了似得,回家的回家,逛街的逛街,打游戏的打游戏,玩得那叫一放飞自我。
受到这股情绪感染,与笙难得放松了不少,到六点三十几她就去饮品店点了杯饮料坐着等。吴忧这人似乎特别守时,刚好卡到七点整进门。
“呦,你已经到了啊?”
“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卡点啊。”与笙嘲讽了句。
吴忧仍然背着个大包,穿着随意,来了一屁股坐在凳子上,叫店主点了杯饮料。
“说吧,你最近有什么发现?”一边等饮料,吴忧双手交叉支着桌子问道。
“这所学校78年发生了一些事情,当时在职的老师后来全部离职。”
“哦?什么事?”
“不知道,我猜和那八个人有关。”
吴忧思考了会:“你后来又去过实验楼六楼吗?”
“没有,说实在的,我一个人……不太想去。”与笙沉吟:“今天晚上要不要过去?”
“好啊,”吴忧了然,笑了笑:“我对那里挺感兴趣的。”
“我觉得,我们可以一边从梦入手,一边查这八个人的来历。”死与笙问了一下吴忧:“你能找到78年离校的那些老师吗?我觉得他们应该知道些什么。”
“我尽力,不过说实话,隔了三十多年过去,找起来不好找。”
“嗯,实在找不到就算了。那今晚和上次一样等十一二点去学校?”
“好,不过在那之前还去书店吗?再被撵出来就尴尬了啊。”
“……”
后来吴忧提议去KTV唱歌,被与笙以不想花钱的理由拒绝了,最后,俩人在附近广场看一群老年人跳了一晚上广场舞。
“……行了算我求你了,下次出去玩我掏钱咱换个地儿行吗!”吴忧一脸崩溃。
“……”很好,目的达到!与笙暗笑。
十一点半,两人来到了学校实验楼。吴忧在四周看了看,发现墙上有监控,于是叫上死与笙挪了个监控看不到的地方掏出笔记本电脑开始侵入。因为已经获取了管理员权限,这次控制监控相当顺利。搞定之后,两人走到实验楼大门前,只见卷拉门锁的死死的,吴忧试着往上拉门,门纹丝不动。
“起开,换我来。”终于轮到自己出场了,与笙说话底气十足。
“你能开这种门?”吴忧一脸惊异。
“小意思!”与笙从书包里掏出根铁丝,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