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笑一声,韩梦璇恨恨地道:“秘法给他也无妨,但要我们彻底臣服?这怎么可能!”
“眼见得自己的阴谋无法顺利实施,那人便动起了歪脑筋,他靠着手中的资源硬生生的将自己的一个堂弟扶植成了今年的苑首,他毫不避讳的和我父亲直言,等得大比之时,他的堂弟夺得首名,将在大会上提亲迎娶我,如果真的让他的计策成功,以他们兄弟二人两届行走的身份,加之两位长老的推波助澜,我父亲是绝对无法拒绝的,在那之后,我韩家就只能被一步步蚕食,彻底沦为他人手中的玩偶了。”
宁云有些讶然,没想到堂堂的剑宗,传承千年的家族韩家竟然会被人逼到这种地步,看来这位东清苑的天下行走手段果然是不一般啊。
“韩姑娘刚才你帮我参悟的时候想必也看出来了,我还停留在筑基的境界,而你如此年轻便达到了淬体境,背后还有剑宗为靠,你都没办法,像我这样的普通人恐怕也帮不上你的忙吧?”宁云眼珠一转,讪讪的开口道。
宁云倒不是不想帮忙,若是其他的事,只要他能够办到,他是一定不会推脱的,只不过这事确实难度很大,想要帮助韩家,那就要面对东清苑两位长老,一位天下行走。
这三人中,估计最弱的那位天下行走都需要洪铁出手才能取胜,更别提除了天下行走之外还有两名境界更加高深的宗门长老了,对上那两名宗门长老,洪铁都不会有丝毫胜算。如此说来,要破坏他们的谋划,除非药院肯出手,否则哪怕以宁家举家之力都无法改变当前局面。
宁云心中很是有些无奈,也许韩梦璇就是盘算着通过他联系药院,获取来自药院的助力,但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啊!他很清楚自家和药院的关系,这事要是宁家本身的危机,药院为了万物印,就算不情愿也会第一时间来援,可如果这个援助的人换做韩家,药院但凡脑子没出问题,就不会做出这种把自己的高手派出来为别人打生打死的仗义事。
“宁云你!你武技都学了这忙你说不帮就不帮了吗!”韩梦璇右手微微颤抖着指向宁云,语气当中满是怨愤。
自觉理亏,宁云没在张口,看着面前的韩梦璇,他表现出了少有的狼狈之色。
瞧着宁云的表现,韩梦璇美丽的面庞又苍白了几分,她丰润白皙的双臂无力的垂落在小桌上,螓首深深地埋入其中,从中渐渐传来一阵阵压抑的抽泣声。
从没见过女子在自己面前哭泣的宁云顿时有些慌了手脚,他狠狠地一咬牙,心中正想着要不要先应承下来,自己回来在慢慢的想办法时,女子断断续续的自语声,使得他脸上的狼狈尽数化为苦笑。
“宁云你个混蛋,加入我们剑宗参加两个月后的大比你都不肯,又不需要你夺得冠军,我自己又不是没信心打败这届苑首,只是希望你加入,代表药院的一个态度,这样的要求你都不答应,真是看错你了。”
“如果连你都不愿意帮我,到时就算打败了罗永固,在那些人的压力下,我一定还是会嫁给他的。”想到会嫁给一个自己厌恶到了极点的人,韩梦璇的声音越发哽咽。
“你只是要我参加大比?”宁云愕然道。
“不然呢?反正你也不愿帮忙,还问什么!”韩梦璇双臂紧紧环住,也不去看宁云,闷声答道。
听到韩梦璇的回答,宁云有些哭笑不得,要是早知道是这种要求,他根本不会拒绝的,像这种与各类新生代修道者交手的机会,可不是随便就能遇到,这大比既能历练自己,还能丰富实战经验,他何乐而不为?而且打着药院的旗号来压人这种事,他早就熟门熟路了啊。
苦笑着摇了摇头,宁云拍了拍眼前佳人的手臂,轻声道:“别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