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半虚无的脸，那完全没有一丝皮肉，完全就是空壳子。
她从出生开始就是这样子。
所以，她一生都在受别人的嘲讽与针对，但好歹还有个一直陪伴她的哥哥，一直以来，幻瞳都是依赖哥哥的存在，她为幻影而活。
“你这般模样，我真的好奇，我有什么秘密是能够让你恢复的。连我都不知道的东西，想来一定很珍贵。”
余白轻轻的说，然后一指点出。
将幻瞳的眉心点穿了。
那是一片宛如碎了的冰面。
咔咔咔……
镜面破碎，幻瞳在余白背后出现，一掌拍下，却被余白一拳粉碎了她的身躯。
远处的幻影摇头苦笑，然后手臂生长，握住了虚空出现的刀刃，那是虚空的刀。
虚空刀就与盖亚的虚刀一般，但更加强大，毕竟幻影是神尊，盖亚只是半神尊。
一旁的盖亚同时出手，握住虚刀与幻影的虚空刀联手，擦出了剧烈的火花，然后斩在余白的无鞘剑上，震的余白手臂颤抖。
咔擦——
镜面再度破碎，从里面出现了幻瞳的眼睛，透着杀戮，与余白的眼睛对视，然后在众人眼中绽开了一团火花，那是梦境爆炸的异象。
幻瞳闷哼一声，被虚空抖了出来，撞在大地上，灰尘扬起。
“妹妹。”幻影低吟了一声，握着虚空刀如一片空白，那里仿佛没有人，但确实有人存在，他眼睛从里面的瞳仁开始碎裂，点点的裂缝开始扩大，然后整个眼睛碎成渣子。
他的气势又变得更加可怕深沉强大，一眼看破了虚妄，余白站在原处不动，却又好似动不了。
那是禁锢的力量。
弯刀从余白的头顶落下，盖亚的虚刀斩向余白的胸口。
没有人看见余白的眉头舒展了一下。
也没有看见那接下来发生的奇迹。
那环绕余白周身的白色光芒是什么？
白色光芒渐渐消失，入眼的是一个身着宫装的白衣女子，她挂在余白的身上，显得暧昧无比。
“你是谁？是谁家的姑娘？”幻影低沉嘶哑的声音，问道。
同时徐良人不可置信的狂笑，甚至笑出了眼泪。
“千年时的烟如画，竟然爱上了这个翩翩公子吗？”徐良人狂笑着说道，同时许多人看向她，透着疑问与想要答案的好奇目光，她缓缓道:“烟如画，千年时你不愿入宫当妃子，害得你家族被周玄宗诛杀九族，你忘了吗？”
“喔，我想起来了了，那时候还有个狄染道将救了你……”她仿佛想起了什么，大笑着说刀，让众人纷纷大失眼色。
狄染道将是上个时代所有神尊的噩梦。
即便神尊拥有神道护体，死了一次还能恢复自身，这就是神尊的特殊力量。
那时的魔族大多数神尊都被打碎过神道。
虽然恢复了，但依旧惊恐于狄染道将的恐怖。
更何况，狄染道将姓陈。是大周皇族。是周玄宗的皇亲国戚。
星皇即便当时修为通天，同样被打落神道，导致星皇不得已只能踏出星空，去往深处，寻找机缘。
幸好，狄染道将已经死了。
……
但为什么烟如画还活着？
这是徐良人想不通的道理，作为当时最有名气的两个女人之一，徐良人对自己的容貌极其有信心，但与烟如画比较，她显得脏多了。如恶魔余白狂笑说的话。
如她所做的事情。都是肮脏的，恶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