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北院一处郊区上。
“废话也不多说,我就是你们这次画道笔试的审考官,张沿,三天前发布的告示上我想你们也看过了,规矩我就不多说了,再给你们半个小时的时间准备准备,第一场考得是笔试。”
张沿用手指了指前面的一拍桌子,说着说着也就闭目养神起来了。
作为大漳乡三大家张家的嫡系成员,北院唯一的考官,张沿完全有对旁边那一群学员自傲的资本。
这两天温衡通过之前的记忆还有这两天的实践,虽然说画道还没入门,但也有一些自己的成果了。
好似知道考试的人不会太多似得,前面只有十个台子,不过倒也公平,每个台上的工具可谓一应齐全。
“学生王尽,见过张夫子。”张沿话音刚落,就有一个十七岁的青年和他打个招呼率先走了上去,紧接着又有几个人和王尽一样和张沿打过招呼后,就走上去分别坐在其他的位置上。
”应该可以开始了吧?“
”以往都不到五人,这次竟然有八个人了!“
不久,台上就坐满了八个人,台下之人看到有八个人好似很惊讶,在台下一阵窃窃私语,而张沿仿佛没听到台下的议论一样。
”哦,有趣,有趣,应该就差我张泛一个人了吧。“傲慢的声音中还充斥着浓浓的轻狂。
说着一个拿着画扇风度翩翩的美少年慢悠悠的从人群后走了出来。
”小子张泛,见过族叔!“
走到张沿身边的时候还不忘高声的和张沿打一个招呼,仿佛今天这场比赛就是为而他设定的一样。
学堂内严禁以宗内关系相称,哪怕是父子也不可以。
听到张泛的称呼,张沿微微皱了皱眉头,一如既往的闭目眼神,好似没听见一样。
张泛也不在意,继续向台上走去,然后做在了第九个位置上。
”他是张家的一个天之骄子,但他做事非常的傲慢,我不喜欢这个家伙。”
看到刚刚准备上去的温衡被这个张泛给打断,王渝有些不悦。
温衡也不在意,再次走上前去。
“学生温衡,见过张夫子。”温衡不慌不忙的向张沿行之一礼。
说着也不急不慢的向台上的第十个位置坐了下来。
“新人服装!”
有眼尖的老学员注意到温衡的服装之后顿时议论起来。
“你们看他挥笔的手法,这新人是第一次拿笔吧,哈哈哈!”
温衡上去之后台下之人又是一阵热议,毕竟温衡是在最后那一刻上去的。
“丢人显眼之徒!上去自讨没趣。”
这种事以往也是有过,所以,基本上他们都把温衡看作成上去凑个人数的家伙。
“喂,新人就要有新人的觉悟,你小子懂画道吗?哼,等下可别在我身边捣乱,不然的话定叫你好看。”
听到下面的议论,对于身边多了一个新人,张泛反而有点不乐意了。
”嗯,不错,这次我非常的满意,台上的位置终于占满了,嗯,好了,考试为两个时辰,那现在就开始吧。“一小会儿之后,张沿睁开眼不急不慢的说道。
温衡对于其他所有人的话仿佛闻所未闻一样,听到张沿宣布开始以后,就按照自己所学的知识画了起来。
张泛何时受过比自己还小的人的无视,看着身边人也都拿起了笔,再看温衡无视自己自顾自的画起来,温衡对他更加的不满了。
考试分两种,笔试和面试,一般学堂只有笔试没有面试,所谓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