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完全成功了吗？”
潘迪摇摇头。
这个过程，每三天一次，直到重复了第十次，潘迪才信心满满地找到被他烦了不知多少次的老师。
“一个月了。我终于每次都能提出来了！”
“是吗，我再看看。”
潘迪铺开一张卷轴，老师抬头望着帐篷外的天空，不耐烦地等着。
潘迪一步步细心谨慎地描画着卷轴上的细纹，丝毫不敢懈怠，两只手臂不断地用着力量，直到最后一刻，他终于长出一口气。
“老师快看，我把容易错的地方都克服了！”
那卷轴上面的纹路，几乎已经是中等难度了。
这底子打得确实是够扎实了。
“您曾经说过，等我学会了这项基本功，就告诉我怎么称呼您。”
“我叫凡可夫。你学会这一步，确实不是件轻松的事。”
实际上，教出一个蹩脚的学生，是一件在世俗看来稍微有点丢脸的事情。
潘迪当然属于那一类。在凡可夫眼里自然不能认可这样的学生。
潘迪也知道，成功之前自然不会受到别人重视。
现在，与自己同来的一个家伙都已经开始学习那些用于战斗的东西了。而自己似乎才刚刚迈进门里。
“法阵练习要慢慢进行。不怕失败，怕失误了还要坚持完成。这回不一定能救得了你，因为卷轴当中的内容提得有进步了。”
潘迪没有尝试太多次。这次，他不打算冒险了。不然就是对凡可夫的努力太不尊重了。
经过了两天之后，潘迪回来了。他坚持要问凡可夫，有没有其他的方法。
“法阵其实并不是必须的，只是这种仪式学习过程中，迟早要用到法阵。如果这个准备充分了，以后的仪式都不会有什么问题。”
潘迪找了个借口，他眼睛中透出说谎的神色，掩盖不住地说自己好像有些偷懒，这几天什么都没有练。
凡可夫知道，找不到门道就是找不到。他也不强求了。在这一步确实浪费了不少的时间。
“那好，我们不去追求这些细枝末节的东西了。接下来的东西，大概步步都有用到的机会。”
老师将潘迪的任务列了个清单。
“这是你毕业的时候所要掌握的，一项项慢慢来。对了，你还在每天干苦力吗？”
潘迪承认了，自己练习的时间其实总是不够用。老师已经看出来了，再结实的人，连续这么长时间不好好睡觉，精神也会变得没法看。只不过潘迪一直很有兴致，才在这种情况下坚持了这样久。
“明天开始养好精神，我现在承认你做我的正式学徒。”
潘迪感觉自己终于通过了一项隐形的考核。兴奋自然溢于言表，整个人沉浸在对自己的自豪和对凡可夫的感激当中。
无论如何，兴趣也是巨大的动力，潘迪的成果虽然不及那些有些许天分的人，但他的进步已经很明显了。
下一项是仪式的动作基础，潘迪聚精会神，看好凡可夫的示范。
和召唤法阵不同，只需要大力挥动手杖，然后再做出三个动作，一挑一砸，最后收起手杖，能量就能变成一道绿色的气雾。
潘迪一开始确实是不能看的。凡可夫也变得有耐心起来，让潘迪反复练半个小时。
能量似乎让潘迪举步维艰。和那些学不了秘术的人差不多，他几乎不知道怎样利用能量。现在的能量已经很明显能被觉察到了。老师坚信潘迪只是不太会用而已。
“凡可夫，我能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