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湿润。
“明天,谁不想干,早说话。”年青人结清一天工资后,叫喊着问。初中生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这情形让刘智勇对叫喊不干的初中生很是看不起。“那好,明天早上还是八点钟准时开工。”
“不是说,还有晚上的盒饭吗?”一个初中生争取的自己的权利。“就是,来时说好的,有中午和晚上两顿工作餐的。”其它人也附和。“取消了,现在快过年了,那儿都忙。你们以为盒饭那么好订?连中午的都是我从关系户那儿抢来的。”年青人皱着眉头说,“你们两个不想干,明天就别来了。”顿时,两个初中生虽依旧不服气,但是只能接受了。
“妈的,无商不奸,无奸不商,说的真是。”身体略胖的年青人一离开,初中生就发泄着不满情绪。“要想人上人,吃的苦中苦。忍了吧!”同伴上前安慰。“不就一个盒饭,连五块都省。还是人吗?”“别说了,衣服本来就重,又在人堆里挤上一天。那样的小盒饭我能吃十盒,现在饿的前心贴后背了。”“走吧,走吧。吃点去。”“挣的钱,还不够吃饭。”
刘智勇四人随着其它初中生出了巷子后,就各自散去。
吴拂息领着李司棋在路边买了卷饼。当第三张下肚后,吴拂息才感觉踏实点。“琪琪,十分对不起,让你跟着一块受苦了。”吴拂息不好意思的说。“累是累了点。这也是爷爷、奶奶同意的课题。人生下来就要面对、解决困难的。”李司棋说着,一阵风吹过,她打了个喷嚏。
吴拂息从兜子掏出手机,微信的留言让他瞪大眼睛。“怎么了?”李司棋好奇的问。“我们班的副班长关帅宇和体育委员严登峰,给家里留了张纸条,说出去打工,就没有再见到人。他们父母在微信里问同学,有谁见到他们人了?”
“这就是男生的叛逆期?”李司棋的问题让吴拂息不知怎么作答,反问,“女生的叛逆期是什么样子的?”两人相视都笑了。“短信里有不少做作业的生意,问我接不接。”吴拂息似自语自言。“你担心刘智勇向家里交不上差吧?”李司棋一语说透他的心事,“刘智勇家给他的课题挺有意思。寒假挣一千块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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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拂息妈妈一脸不开心的坐在沙发上,电视也没开。这情形让吴拂息猜测着发生了什么,问道,“我爸呢?”“回山里爷爷家了。”妈妈没好声色的回答,“什么亲兄弟?关键时刻背后捅刀子。这要交不上货,违约金都是小事,以后就别想做生意了。”妈妈的报怨让吴拂息想到什么。家里腊肉、腌菜生意,肯定在大伯父那又出问题了。
“走,出去吃饭去。”妈妈从沙发上起身说道。以往非常怕外出花钱的妈妈,今天如此大方,让吴拂息想到一句话:女人郁闷时,常常用购物、暴饮暴食来埋补心里的不满。不知道第一次的埋补是怎样的数量。
夜晚,吴拂息听到妈妈一会儿从自己卧室到客厅,一会儿从客厅到卧室,来来回回没休止的运动着。
事情的始末在妈妈忍不住的唠叼中,吴拂息知道了大概。自已爸爸的亲哥哥,擅自抬价把家里订的腊肉、腌菜卖给了别人。一下子把家里跟外边早已预订的货物卖了个精光。只违约金一条,可能这几个月的辛苦就算白费了。更重要的是,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良好关系也可能毁于一旦。
想想当初,爸爸就是不听妈妈三番两次的警告,让亲哥哥加入成形的生意中,才有此一劫。怎么不让妈妈伤透了心。向来睡眠质量好的妈妈,肯定要度过一个不眠夜了。
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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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智勇看着这个不大且非常普通的家。怎么也想不通,如何培养出来的吴拂息这个跳级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