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点进来。”萧何受伤,责在姬琳,她内心愧疚,邀萧何进屋。
“你一个住吗?”萧何走进去后看到家具及摆放的物品很少,于是有些好奇。
“嗯,我去房间拿医药箱,萧兰你让他坐那不要乱动。”
“好的姬琳姐。”
姬琳的家与自己家里的味道不同,少了些许清香,多了几丝阴冷。放眼望去,既没有多少的家具,也没有多少摆件。看起来不太像一个女孩的家。虽然自己也没见过。三个卧室的位置也和自己家里一样,他一个人能住这么大的房间吗?
“先用清水冲洗一下,然后用消毒水擦一遍,我这里有药,帮你敷上后用纱布缠一下。”
看着似乎有些紧张的姬琳,他内心窃喜,嘴角微笑,“没关系,就一个小口子,贴几张创可贴就行了。”
“如果我是你,我会选择等下去医院打一支破伤风,你怎么能肯定那把刀上没有生锈?”
“啊,那,哥,等下我们赶紧去吧!”
“真的不用,我看见了,那是把不锈钢刀,没有生绣,不要这么紧张。”
“别动坐好,”姬琳拿了个小水盆,搬了一个矮脚凳子坐在萧何旁边清洗他的伤口,“一公分长的刀口可不是小口子了。”洗清过程中萧何疼到深处,拿把刀的刀刃并不是普通的连刃,而是断断续续的锯刃,看来他又高估自己肉体的承受力。
不一会,水盆里的水就被鲜血染红,“萧兰,去帮我换盆水吧。”
“嗯,”萧兰见自己能帮上忙,连忙跑了过去。
萧何目视前方吞着口水,极力的躲开姬琳眼神,却又不知不觉的移了回来。没有搽油,没有粉黛,天真的表情,纯洁的性情。头发散发出一种类似洗发水的香味,与这房间形成鲜明对比,好似万花丛中一点绿。
“为什么不躲开?这对你来说应该不是很难做到。”她冷冰冰的脸一如常态。
“没有,我也没看见他手里的刀,他就突然刺了过来,没时间反应。”
“那为什么被刺了以后还不松手呢?”
“他手里有刀,你们又在旁边,松开手谁知道他会做什么?”
“那最后为什么又松开了呢?”
“那是因为……”
对啊,为什么自己又松开了呢?那时自己真的发怒了,心中的火焰像是要寻找释放的出口,然后自己的手中就有种热乎乎的感觉,就像,就像着了火一样。不过这些话只能藏在心里,不能被别人知道。
“水来了,给你姬琳姐。”
“好的,放这里吧。”
姬琳的将他的伤口处理好,用纱布小心包住,“以后不要再这样了。”
“你指什么?”
“我们认识不过才一天,你没有理由为做这么大牺牲。”
“我只是看不惯他。”
“总之谢谢你。”
“你是一个人来这里的吗?这样会很危险的。”
“有你,不会的。”
四目相对,旁若无人,这一刻,时间仿佛静止,这次他没听错。他摸摸头,“好吧,有什么事你就及时联系我们,我给你留个号码。”
“留下来吃晚饭吧?”
“那怎么好意思。”
“你们人很好,又救了我,一顿饭不足表达我的感谢。”
“那好吧,麻烦你了。”
“嗯,冰箱里有食材,我去做饭,你们随意参观。”
“琳姐我来帮你。”
“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