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果,有件事我一直想问你,殿试的时候,你去哪儿了?”
巴图鲁和三果并肩朝着神石那边走去,边走边聊,说出了心中的疑问。
三果摇了摇头。
巴图鲁不是那种刨根问底的少年,三果不想说,他也绝不会继续向下问。
“你觉得自己能考多少名?”
巴图鲁双手枕在脑后,打了个哈哈,随口问道。
“第一。”三果口气很随意,就像是说一件很平常的事儿。
巴图鲁愣了一下神,见三果满脸认真严肃,不像是在开玩笑,当即哈哈大笑。
当然这种笑不是嘲笑,而是欣赏的笑。
巴图鲁觉得自己没有看错人,真性情,不做作,三果就是他想要交的那种朋友!
“你不觉得我是在吹牛?”
三果瞥了一眼朗笑的巴图鲁,有些不解道。
巴图鲁回道:“当然不会,我们家乡有一种世代相传的习俗,只要认定了是朋友,那么就是一辈子,你我已经是完成了仪式的朋友,朋友是最值得信任的,鲁克塔!”
一想起那特殊的交朋友仪式,三果的脸就黑成了焦炭,这种仪式还真是特别啊,身子骨不好的,保不齐还得落下个残疾。
三果摇了摇头,认真道:“下次不要这样了。”
巴鲁图嘿嘿一笑了之。
很快,他们二人就来到了神石的脚下。
神石的脚下,有一座石台。
石台下面,守卫神石的观星鉴,派出了很多守卫,正在维持着秩序。
石台上面,有三把藤椅,上面坐着的,正是文轩阁三院的院长。
青天学院院长破万卷,白日学院院长衣衫尽,披星学院院长戴月。
三人坐在藤椅上,表情各异,破万卷面色铁青,板着个脸,而衣衫尽和戴月二人则嘴角上扬,乐开了花。
往年开榜之前,都是由青天学院院长破万卷致辞,并亲自解开榜单。
今天却有些变动,台上致辞的竟然是白日学院院长衣衫尽。
“好了,所有考生肃静,不要吵了……”
衣衫尽说的都是官方套话,三果不喜欢听,巴图鲁也好像有些厌烦。
此时此刻,三果有一种不祥的预感,石台上的气氛明显不太对劲,暗自怀疑道:“难道是那份考卷出了什么问题?!”
巴图鲁注意到了三果的异样,小声问道:“有什么不妥吗?”
三果摇了摇头,没有言语。
没有经过证实的猜测,他不想说出来,这就是他远超同龄人的心性,五六十遍的道藏可不是白读!
衣衫尽院长致辞完事后,台下响起一片热烈的掌声。
几乎每个参加殿试的少年,听完了衣衫尽院长的致辞后,脸上均洋溢着希冀之色,对未来进入文轩阁三院学习,充满了无尽美好的憧憬,掌声变得更加的热烈。
不过却也有三个例外,三果和巴图鲁二人站在角落里,面色如常,没有鼓掌,甚至连伸手应付一下都没有。
他们都是真性情之人,最不喜欢的就是官话套话,还有那些哄骗小孩子的手段伎俩!
除了他们二人之外,还有一名少年也没有鼓掌。
这名少年之所以不鼓掌,可不是不喜欢衣衫尽的致辞,而是不屑,甚至还有些藐视!
“轩武那家伙还真是狂啊!”
巴鲁图注意到了那名少年,撇了撇嘴,不以为意道。
“轩武少爷?他很有名吗?”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