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蒋石抽空说了一句。
杨麟顿时僵在那里,一通废话戛然而止,他忽然想起来,自己现在已经是穷光蛋了,而不是以前那个想买啥买啥的土豪了,连个装修公司都请不起。
“那就……那就……那就随便装块玻璃吧……”杨麟面色悲哀的说道:“只要能住就行了。”
“弹棉花哟弹棉花~半斤棉弹出……”
“喂。”杨麟接通了电话:“嗯?你到了?对,老街,A单元十八楼四号室,赶紧上来帮忙。”
“谁?帮手?到底是谁啊?”蒋石问道。
杨麟笑道:“嘿嘿,苦力,马上你就知道了。”
在两分钟后,蒋石感受到了一道气息正从下方上来,与平常人不同的是,这人身上的气息有点杂,好像掺杂了几种其他的东西在里面。
走道里传来了脚步声,这位苦力终于出现在了门口。
杨麟看了过去,惊叹道:“哗~这么正式啊?居然还穿了西装,怕是不便宜吧?”
张紫东有些脸红的理了理领带,说道:“第一次工作嘛,总要正式一点。”
“这鬼地方!魑魅魍魉汇聚一堂,怎可在此久居?”张紫东的脑海里传来了一个老者的呵斥声:“君子不立危墙之下,堂堂男子汉,何必要在这种妖道手下干活?”
这个声音正是张家祖宗礼夫子的声音。
“哎呀,这地方还行,起码有屋檐,不漏雨,比我当初好多了。”浑阳子说道。
声音轻佻的伏羊子说道:“咦?那边好像有一位姑娘家,待我晚上去和她搭搭话……”
“前辈,那是鬼吧?”破军的声音弱弱的响了起来。
“叫什么叫?你以为你不是啊?”伏羊子不客气的说道。
“哦……”破军不说话了。
张紫东强行压下了脑海中的声音,看向了杨麟绑着绷带的左手,问道:“你手怎么了?”
“干你屁事?”杨麟一句话哽得张紫东不知道怎么回答。
“算了,莫生气,莫生气,和傻哔生活不容易……”张紫东心里安慰自己道:“要不是为了失传的那些道术,我才不来呢!”
“吃了吗?”杨麟忽然关切的问道。
张紫东有些意外,他有一瞬间甚至觉得这人还不错,于是他回答道:“刚刚在飞机上吃了一点,不过我再吃点也没……”
“吃了就好,那就把这个地方打扫一下,我们先去吃饭了。”杨麟摆了摆手,然后走出了屋子。
蒋石带着同情的目光说道:“好好干,如果杨麟答应了什么,那他基本上是不会食言的。“然后也跟着出了门,他可不想在满是灰尘的屋子里打游戏,那样会把游戏机弄脏。
张紫东睁大了眼睛,他觉得自己刚刚的想法真的是太愚蠢了,那种家伙怎么可能变得平易近人嘛!他看了下自己的西装和皮鞋,这些借老爸的高级货是不能再拿出来了,他脱下了西装外套放在了行李上,然后唉声叹气的拿起了墙角的扫帚开始扫地。
“这一脉还真都是一个样!“浑阳子气道:”狂的没边了,我要我还活着,我肯定要去揍他!“
“哼!这有什么。“礼夫子说道:”让徒弟去收拾屋子是应该的,他那一脉虽然狂妄自大,但本事还是有的,想学点真东西,这点小事应当要全力以赴,方能显诚意。“
“呸!老古董!你刚刚不是还闹得要走吗?“浑阳子反驳道:”而且现在没皇帝了,谁还把你那套君臣父子放眼里?省省吧!“
“放肆!“礼夫子骂道:”竖子!天地君亲师乃世间真理,无规矩不成方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