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件没有线索也没有突破性的进展,更没有明确的目标,自然无法得到武装直升机的协助,所以当刘冬等人来到山后村时显得气急败坏。
得知刘冬的来意后,殷厚德看了看转西的太阳,平淡地说道:“刘警官,东升就在屋中修养,你们可以审问,但是今晚不能留各位在此留宿了!”
刘冬点点头,带人走进屋里。
“凌东升,什么情况?”站在屋外和四叔一起抽烟的耿玉刚问道。
四叔摇摇头,说:“他只记得发生在学校以前的事儿,之后发生的事都记不住了!”
耿玉刚半信半疑地看着四叔,四叔一笑,说:“这是真的,我没骗你,这事儿串不了供,我们更想知道发生了什么,毕竟陈青还下落不明,你们没线索?”
“啥线索都没有。”耿玉刚摇摇头,叹了口气说道:“这事儿有点儿邪乎。对了,自从上次刘冬回去后,我们已经对你们村全面布控了,千万别存侥幸心理!”
四叔不以为然地笑着摇了摇头。
“凌东升,你的眼睛怎么回事儿?回来的时候不是这样吧?”李大同看着坐在床上,双眼缠着绷带的凌东升问道。
“眼睛疼,敷了些药!警察同志,有什么问题,你们直接问吧!”凌东升靠在床边一丝不动地说道。
刘涛:“凌东升,现在请你详细陈述一下六月二十七号学校里发生的事情!”
“学校里发生的事情,你们不都从监控里看到了吗?那些人我不认识,也不知道他们的意图!”
刘涛看了眼刘队,站在一旁的刘冬想了想,说道:“凌东升,那些人的目的很明确,他们要的人是方圆,不论是开除方圆还是帮方圆逃跑,你和陈青都在保护他,我不知道你们想隐藏什么秘密,但从监控里我们清楚的发现,你和陈青身怀绝技,从你们二人的履历来看,你们没有练过功夫更没接触过与之相关的人与事,这一点你怎么解释?”
“练功强身健体,这个不违法吧?至于保护方圆,你也知道他从我们山村走出来不容易,我与陈青不过出于同乡情谊而已!”
这不是刘冬想要的答案,他们也很清楚凌东升在敷衍。
王小宝问道:“凌东升,你与陈青被那些人挟持之后,都发生了什么?”
凌东升摆了下头,面朝王小宝的方向,说道:“警察同志,我对天发誓,被挟持后所发生的一切我都没有任何记忆,我比任何人都想知道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直到我昨天醒来才发现自己被遗弃在神仙巷,于是我就回了这里!”
“凌东升!”李大同一拍桌子,恫吓道:“你不要企图瞒天过海,心存侥幸心理,你是涉案的当事人之一,希望你分清形势,老实交代!”
凌东升转身靠在床头,冷冷说道:“我的话说完了,信不信随你们!”
“你——”
刘冬摆摆手制止住暴躁的李大同,他看着凌东升说道:“凌东升,从你们开除方圆遇袭到神仙巷所有人回来守孝,所发生的一切事都围绕着一个人,那就是方圆,这不可能是个巧合!凌东升,你不要以为我们什么都不知道,我们知道陈青死了!”
刘东说完,李大同、王小宝、刘涛和周晓敏齐齐地看了他一眼,陈青的死只不过是他们推敲出来的,尚未有任何证据,很明显这是警察惯用的套路,意在观察嫌疑人的心理与表情。
刘冬仔细地观察着凌东升,凌东升面无表情但喉结滑了一下吞了口唾沫,半响,凌东升说道:“我不清楚!”
刘冬嘴角翘了翘,说道:“今天先到这里,时候不早了,你好好休养,我们随时会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