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是真货!并不是那种江湖骗子糊弄事的玩具。
就是这样一间像小道场一样的房间,赫然处于这座欧式风格的古堡中,就像是把两种画风同时应用在一张画布上让人感觉违和,莫名的,还给人一种幽默的成份。
“别见外,自己找地方坐,我这还差一点就完成,稍等。”
宽大办公桌后面,一个中年人,身着道袍,戴着眼镜,下巴上还有黑黑的小胡子,虽然不是那种风流潇洒的型男,但也看起来面善,此时中年人正对着桌子上的纸张写写画画,神情专注认真,说话的时候也没有抬过头。
身体微倾,百小柏就看到桌上的‘大作’,那是一张道符,中年人手里的毛笔沾着红色的朱砂正在奋笔疾书。
眉头微微一挑,百小柏有些无语,一个道士住在欧式庄园古堡里,不仅布置了道场,还在认真的练习画符?百小柏憋了半天,不禁感叹,“城里人真会玩。”
唰,唰唰。
笔走龙蛇,有如神助。
百尚德手中毛笔一郑,准确落入笔筒中,小心翼翼的拿起桌上的道符,摸着下巴上的小胡子,摇头晃脑的品味,看样子很满意自己的作品,那表情很是自恋。
嘴角一抽,已经确认,这大叔和老头子绝对是一家出来的,尤其是画完符那自恋的模样,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都是那么让人无语。
摇头晃脑的美滋滋的欣赏了半天,百尚德这才想起来百小柏,故作严肃的干咳了两声,才招呼百小柏过来叙话。
“叔叔好!”百小柏乖巧问好。
“咳咳,那个,小柏是吧,你的事情我已经从老祖那里知道啦,别见外啊,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咱爷们这没那么多规矩,以前都是泥里滚的混饭吃,虽然不干那一行了,但不能忘本。”
“呵呵,叔叔说的在理……”百小柏咧嘴笑了笑,心里也觉得亲切,觉得自己这个叔叔也是个妙人,于是放松下来和百尚德聊了起来。
从聊天中,百小柏才知道,原来这位叔叔以前也是个游方道士,没结婚前那些年,一直以此为生,日子混的比他自己和爷爷还惨烈,饥一顿饱一顿的,逼不得已也干过偷鸡摸狗的勾当,百小柏也是闷声蔫坏的主,饿极了也掰过人家地里的苞米,摸过大户家里的鸡窝,两人聊到这里一时大生知己之感。
从根上说,百小柏认为自己也是个道士出身,虽然没那资质学高深道法,但跟着老头子几十年,怎么说最差也算是个道童不是?
聊到‘道术’上面,百小柏坦言自己没学成道术,百尚德不以为意,自顾自的讲起自己在道术上的成就,平时这些话就算他跟别人说了,也没人听得懂,现在好不容易来个能听懂的‘同行’,百尚德说起来便是滔滔不绝,把引以为傲的道术讲出来,享受百小柏那毫不做作的惊讶和敬佩目光,心里那爽快感,真是痛快!痛快啊!
百小柏听着听着也明白了,原来这位叔叔擅长的道术,都是在对付各种僵尸、行尸、大粽子这方面,兵乱的时候做过一阵赶尸人,抓过老僵;后来兵乱结束,这些活渐渐也就没有了,这就像读个冷门专业,本来就少的活还没了,难怪后来生活那么艰难,饥一顿饱一顿的,如果不是仍不下‘道士’这个祖传手艺,估计可能早就转行干别的了。
“……小柏你是不知道,当年叔叔我手里掌着真本事,有个大户人家出了个大买卖,干好喽,那赏钱就够吃半年的!可没成想,却硬是被几个骗子怂的跟孙子似的,买卖丢了受一肚子气,那憋屈劲,别提了!想起来就气,那群****的玩意!!”百尚德说起这事儿,语气激愤起来,和百小柏讲起经过原由。
听后,百小柏也深有同感,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