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日前
凌云峰,主峰的正殿外
许必文默默地送走了灵墟宫的两位弟子。姜清骑着自己的灵兽,站在高处,到处在寻找着林小鱼的身影,但是他很快就放弃了,听说他伤的很重,他此刻已经不再担心师傅责罚自己在凌云峰闯的祸端,而是满心担心着他。小小的心里已经有了一丝歉意,同时不羁的双眼里燃起了一堆战火,期盼着下次的交锋。
许必文见他们已经走远,神色突然一暗,急匆匆的走向内殿。穿过了几个房间,走到了一个幽静的院子,隔着院子,他试探的问道:“掌门师兄,我可以进来么”过了许久,里面传出了弱弱的回答:“你我不必拘礼,进来吧。”走进屋子,看见了秦鸣惨白的脸色,正坐在椅子上读书。秦鸣首先发问:“怎么了?他们走了么?”许必文似乎没有听见般,突然眼睛一亮:“也许我们等得那一天已经到来了,太清死了”
听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秦鸣身子一震,随即脸色舒缓了点:“还有呢?”
许必文继续说道:“还有,还有就是昌平和云重从昨天开始失去了联系。”“失去了联系,难道?”“师兄,我也不希望是我们想的那样。”
秦鸣陷入了深思,硬朗的轮廓在一段愁云中显得极端不和谐,他突然想到昨天听见的林天和灵墟宫争斗的事情,于是问道:“那个,林小鱼怎么样了?”许必文突然听见掌门岔开话题,聊到了林小鱼,不禁苦笑,这个孩子带给他们的意外太多了。“林小鱼四级的实力差在一线天战平了姜清,虽然姜清没有使用全力,但是把灵兽的防御居然击破了,令人奇怪的是,他有着对剑道不同寻常的理解,很显然,现在的他,内息极度紊乱,如果不加以调试的话,很有可能会走火入魔,不是很乐观,他还是没有醒过来。”
听到许必文的评价,秦鸣若有所思,他又想起了一年前的锁云台,筑基低阶的林小鱼打平了位于筑基高阶的杨帆,一切都是巧合这么简单吗。
突然屋外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一个响亮的声音,“掌门,急报”
秦鸣听到这几个字后,强忍病痛,声音中正的说道:“说”
那个声音继续汇报着:“半个时辰前,驻守林镇的柳师姐接到了重伤的哨组王鹤师兄带来的的信,信上汇报,昌平投敌,云重危急。不过根据,林镇的最新情报,云重城可能也已经失陷了。”
“去请杨庄主,林镇的镇长,还有安田镇的镇长”秦鸣命令,同时脸上显露出一丝不快
“是”又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远去。
许必文默默地听完了师兄的话,与秦鸣对视一眼,这一天终于还是来了,他们终于有借口光明正大的瓜分凌云峰了。也可以光明正大的抢夺水麟剑了。借以表达他们口中的天下正道。
另一个地方,数十里外的林镇。柳鸢儿正守在王鹤的床旁。中午时分,当她站在屋顶远远的眺望着云重的方向。只看见。太阳下,一个黑影在左右晃动着,虽然如此,速度却是极快,看上去御剑级数是很高的。看上去来人是受了伤,但是还是分不清是敌是友,所以她也不敢贸然上去迎接。只有眯着眼睛,观望着。又过了一会儿,黑点被放大,“王鹤”她终于认出来了。就在王鹤摇摇晃晃就要倒下来的时刻,一把接住了他。王鹤用仅有的神智将昆仑派这次的进攻要道,布防图和实力分配图递给了柳鸢儿。
柳鸢儿坐在王鹤的床前,回想起这几日来的点点滴滴。似乎一切都在往最不好的那个方向在发展。那就是昆仑派在针对凌云峰展开了一场复仇。并且好像还是得到了许多门派的支持。一想到云重城的那些师兄弟可能已经死在了昆仑派的手下,心中不免有了股仇恨的种子,本是同根生,何故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