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药比吃饭还多,终日躺在床上,偶尔站在窗台前看看外面的傅云海被木子夕折磨的死去活来。
“今天随我去采些剑腥草回来。”木子夕一边喝着花茶一边淡淡的说道。
“我?我也一起去?”傅云海睁大了眼睛问道,这一年的磨炼,已经十一岁的他,虽然还是那么小小的,可已经感觉结实了不少,皮肤也黑了许多。
剑腥草是给傅云荣吃的药里的一味,它生长在鬼崖下,那儿也是七步蛇的聚集地。平时都是木子夕独自一人去采,可今天,要他一起去,傅云海的心里不禁颤抖了下。
“你怕?”
“没有,我只是怕自己做不好。”傅云海并不怕什么七步蛇,其实鬼崖离花谷还是有一段距离的,只是平时都是在花谷附近砍柴挑水,并不会去鬼崖那个方向,也不知道是不是刻意回避那个充满噩梦的地方。
“没有就马上出发吧。”木子夕白了他一眼,转身回了屋子。
“哥哥。”傅云荣在屋子里喊了一声,傅云海急忙跑了进去。
“怎么了,是不是身体有不舒服?”傅云海一进屋子就拉着云荣看,生怕他有什么不舒服。
“我没事,哥哥,你和木爷爷是要去那里吗?”傅云荣本就苍白的脸庞又惨白了一分。
傅云海知道他说的是鬼崖,是他心里噩梦般的地方,他把傅云荣拉到床边,“傻小子,哥哥只是帮你去采药,还有木爷爷跟着,没事儿的。”
傅云荣刚才听到木爷爷说要带着哥哥一起去鬼崖,心里突的一下难受。
“云荣,你现在什么都不要想,好好躺着,等我晚上回来给你做好吃的!”傅云海冲云荣笑了笑,自从云荣中毒以后,他就没笑过,真是怀念以前那个笑起来像只红苹果的小云荣。
傅云海背上篓子,手里拿着破镰刀,就这么和木子夕向鬼崖出发。
鬼崖离花谷其实还需要大半天的脚程,木子夕虽然腿不好,可走路的速度一点儿都不慢。当傅云海气喘吁吁的跟上来的时候,他们终于到了。
望着高耸入云的鬼崖,傅云海心头是百感千回,低头往鬼崖四周望去,都是杂草,而离鬼崖不远的地方有一条很小的河,或者叫小溪更恰当。
鬼崖底部潮湿苔多,剑腥草长在鬼崖的石缝里,叶子细长呈暗绿色,有点像一柄剑,而气味腥苦,所以还是比较好找。
“去采点剑腥草,我在这儿等你。”说完,木子夕就找了块大石头坐下来了。
傅云海点点头,往鬼崖边走去,这杂草丛生,又有很多石头,又湿滑,寻着缝隙慢慢的找。
虽然剑腥草有点儿味道,但并不强烈,需要拿在手上才能闻得到。傅云海用镰刀拍打面前的杂草,眼睛盯着石缝里寻觅,仔细看,还真的找到了,这剑腥草很小,稍不注意就可能忽略。
坐在石头上的木子夕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小瓶子,打开盖子,然后往傅云海的方向一撒,顿时一股淡淡的香气飘了出来。
傅云海正埋头找剑腥草,丝毫没有注意身后的花香,找了小半柱香,傅云海的额头上已经冒出了细细的汗珠。
忽然,他耳边传来嘶嘶的声音,一种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这声音,难道是…
傅云海寻着声音抬头一看,天啊,果然是七步蛇!还不是一条,是一群!是一大片!
这里虽然是七步蛇的出没范围,可是,怎么会突然间成群结队的出现呢?
七步蛇不长,也不粗,只有婴儿小手臂那么粗细,通体褐色,蛇头上方有一抹红色,那么刺眼的红色,似乎在昭示着它们的毒性之强。
傅云海看着